蓝斯不知所措的扭了两下:&;科洛因,我是不是生病了?&;&;之前是病了,但是我已经把他你治好了,只不过你现在还有些疲劳而已。&;他把手移开,蓝斯还是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。&;科洛因,我想起来了一些事&;&;&;&;什么?&;正要起身离开的科洛因吓了一跳,以为蓝斯想起来了关于查德的事情。&;关于父亲的。&;蓝斯的回答总算是让科洛因松了口气。&;别叫他&;父亲&;,那家伙不过是个制造者而已。&;&;那我该叫他什么?&;&;混蛋。&;&;嗯?&;&;叫他&;混蛋&;。蓝斯睁开眼睛,表情古怪的看着科洛因:&;别孩子气,科洛因。&;科洛因听见了安塞尔的笑声,毕竟,会让蓝斯说是孩子的,那么他也确实是孩子气了。科洛因气鼓了脸,但确实没法说蓝斯或者安塞尔的不是:&;那就随便你怎么叫他,总之不能叫&;父亲&;。&;&;那就叫&;那个人&;吧。&;蓝斯看了看他,那表情和语气十足是宠溺调皮小孩的无奈,不远处安塞尔的笑声又一次响了起来,科洛因气得牙痒痒,但最终也只能咬牙忍了,&;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,那时候还在法师塔里。他曾经让他的学徒把一些炼金物品隐藏在了法师塔里。法师塔最后的倒塌,并不是因为那些入侵者,而是因为父&;&;那个人自己。因为他已经成功制造出了近卫军,剩下的,要么是残次品,要么是已经过时了的&;&;废物。&;说到最后,蓝斯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暗淡。毕竟,即使记忆中连一点来自&;那个人&;的温情也没有感受到,但对蓝斯来说,那个人确实是父亲。&;嗯?你刚才才想起来这些?&;科洛因疑惑的问。&;他离开时,命令我们忘记,命令我们只记得他还在法师塔里。&;不管那位法师的人品如何,必须要承认,他确实是个无比出色的炼金师。他不止掌控着蓝斯这样&;成品&;的生死,甚至连他们的意识和记忆也玩弄在鼓掌之中。那个死掉的法师塔主人,大概也是他的成品之一吧?&;如果他的近卫军已经完成了,那么科洛因是怎么回事?&;一直嘲笑着科洛因的安塞尔,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皱着眉问。其实之前,蓝斯出事,科洛因没事,他就有这个疑惑了,但是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蓝斯身上,所以这疑惑只是一闪而过。如果不是现在,蓝斯又提出关于过去的问题,并再次引出他和科洛因的异同,那么八成安塞尔也不会再想起来。&;近卫军&;&;很强。&;蓝斯皱着眉努力的回忆和思考后说,&;但是,并没有科洛因那么强。&;&;那些近卫军,到底是什么样的?&;其实,从来到这个世界的!没错,那天是我在魔法塔外站岗,我看的很清楚!&;就算死过一次,身体的禁制也被科洛因解除,但那些被强制忘记的记忆还是很模糊。&;那个魔法师,还不算太混蛋,至少他没在当时杀了蓝斯。&;安塞尔说,他的话让蓝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当时那位魔法师还是留给了他们一条生路的,这次,如果他不是不小心认出了他,他也不会想要杀他吧&;&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