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&;他瞥了一眼在黑夜中盘旋着落下的乌鸦群。
&;&;他不在乎这个人究竟是谁,他只想知道这个满口阿尔宾,并且对神明同样毫无敬畏之心的家伙,会不会真如他展现出来的那份在意一样保护他的儿子。
&;&;乌鸦停落肩头的黑发少年对上那质问的目光。
&;&;“会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&;&;“我曾答应过他的母亲,会以兄长的身份保护他。”
&;&;那是一段很久以前记忆,他曾将这段记忆交给分魂,同样因为“哥哥”一词而回想起来。
&;&;那时的他过着和现在差不多的无趣日子,有时一发呆就是一整天。
&;&;而那天,他在和一位绯红双瞳的女子交谈。
&;&;他困惑地说着:“最近有人说想当我的情人。”
&;&;正在咬着红苹果的女子眼睛一亮,颇为感兴趣地问道:“你怎么想的?难得有胆子这么大的家伙,有触动到你吗?要不要我给你当恋爱参谋?我经验十足哦!”
&;&;“那个人我杀掉了,我不明白情人是什么感情,但欺骗还是分得出来。”他皱着眉说,“为什么我从书里研究了有关感情的内容,却还是无法理解和对应。愉悦到底是什么心情?愤怒又是什么心情?”
&;&;“这种东西不是靠说和看就能理解的,你需要亲自感受。”女子把苹果吃干净,眼睛一转,洗净手说道,“你现在的状态找个情人确实不太可靠,找个家人怎么样?”
&;&;“家人?”
&;&;女子站起身来,叉着腰喜气洋洋地说:“我今天来正好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——我想当母亲了,所以我要了个孩子~”
&;&;他新奇地望向她看不出异样的腹部,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这里孕育。
&;&;真是奇特的力量。
&;&;“我江家表
&;&;听到泽曼的问题,阿尔宾一个激灵,顿时清醒过来。
&;&;他乖巧地微笑起来,掀开被子扑过去挂到泽曼身上:“当然只有一个爸爸呀。早安,爸爸~”
&;&;“我只是昨晚做梦,也梦见了爸爸来叫我起床,梦里的爸爸语气还更冷些呢。”他洋洋得意道,“不过我一下子就认出梦里的爸爸不对劲,因为爸爸对我超好的,对不对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