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她,重新坐回到座位上,比起她的衣衫不整,他依然衣冠楚楚,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胸口团着一股郁气,他抬手扯开领口,再没有多看身上的她一眼。
已经能够看到半山老宅的大门。
阿赞却在此时急刹车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温颜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车窗打开,风雨毫不留情簌簌刮进来。
闻晏臣修长冷薄的手背搭在车窗上。手中打火机的砂轮滚动,咔嚓,咔嚓,慢条斯理,一下又一下。
“平安锁就在我房间的垃圾桶里,来都来了,不进去找找?”
温颜手指拢着衣襟却挡不住风雨,抬头看一眼面前奢华的宅邸。
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远远看着的感觉侵袭着她。
她是想要平安锁,可她不能让闻阿姨看到这样的她从他车上下来。
她承担不起后果。
更何况,他今晚还要去找他的未婚妻。
她又算什么?
没有尤豫,温颜落车,夜色一片漆黑,特别是还下着雨。
在这盘山路上,别说是车,就连个人影都不可能看到。
可温颜没有回头,冲进雨里,刚刚温暖的衣裙再次被打湿,温颜努力拢着领口,也挡不住风雨。
可她没有回头路,只能一个人往回走。
再没有回头。
半山老宅门前,闻晏臣的车停在那儿。
车灯闪铄了许久,直到后视镜里看不到女人的身影。
闻晏臣才收回搭在车窗上的手,冷静吩咐,“掉头。”
福伯心里不是滋味,也不知道少爷跟颜小姐为什么要闹成今天这样,“可是少爷,都到家门口了。”
老宅大门已经应声而开。
那辆黑色的国礼却如同雨夜中的猎豹,极速的转弯,轰鸣着朝着山下冲了过去。
温颜小跑着跑到山下公交站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。
想要打车,可这地方本就是富人区,根本没有的士过来,更何况还是雨夜。
好巧不巧这时楼心瑶给她打电话。
温颜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