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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慢!”不等斛律金再次出手,高欢连忙从马上跳下,向前拱手道,“斛律兄神射,高欢今日已经领教到了,今天白天是我说错话了,请斛律兄恕罪。”
“哦?”斛律金拉弓的手缓缓放下,笑道,“你不继续狡辩了?”
高欢沉重地点点头:“大丈夫敢作敢当,既然是我说的,就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,今天白天和刚才都是我信口胡言,还请斛律兄大度,切莫与我计较。我愿赔偿大兄的名誉损失,并在晋阳军中广发消息,宣扬大兄的本领,还望大兄能饶我这一次。”
斛律金闻言,站在树上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若是满军中宣传去,让侯莫陈悦听见了,他不得像我一样找你麻烦?”
高欢还是拱手道:“这个无妨,反正是事实,我想他应该不会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