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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欢笑了半晌,开始左顾右盼,问道:“师父不会在什么地方偷偷埋伏了人手,好等我放松警惕抓我吧?”
元顺将大雁往旁边一放,怪道:“若要抓你,为师早就喊人了,还需等到现在。你小子又是半路溜走又是半夜fanqiang的,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我说?”
元顺白日里听了元彝的那番话就已经猜出了高欢的心思,故而专门在这里等着高欢上门,未免节外生枝,他甚至没把时间告知元彝。高欢翻进来的时间跟以前两人半夜出去练视力的时间吻合,除却元顺以外确实无人可知。
高欢见心思已经被元顺看破,指了指身旁的小方桌:“师父为我准备了茶水,总不见得是要站着跟我聊吧。”
元顺没有招呼高欢坐下,只是俯身沏了一杯茶,举到高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