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伶芽儿的目光在高欢一身黑衣上扫来扫去,看见他腰间那金属隐约像匕首时,神色登时慌乱起来,伸手便要推他。
“贺哥哥,你这是做什么?穿成这样,还带着刀子,该不会是来刺杀王爷的吧?不行不行!我家王爷可是难得的好人,待下人宽厚得很,从不苛责我们,你怎么能害他呢!”
她一边急着推高欢往外走,一边压低声音催促:“快走快走!这里太危险了,王府侍卫厉害的很,要是被他们发现你私闯进来还带着兵刃,你就死定了!”
伶芽儿一连串的话又急又快,说得高欢有些发懵,他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哭笑不得地解释:“芽妹妹,你想哪儿去了!我怎么会是刺客?我真的是晋阳使团的信使,此番来洛阳,是有关乎朝廷安危的要紧事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