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使团车队驶离洛阳城后,一路向北疾驰。
今日虽起了个大早,但经过李神轨查验行囊马车的耽搁,出城时晨雾已散,明亮的阳光洒在夯实的官道上,将车队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高欢坐在主车内,闭目养神,昨晚彻夜长谈的疲惫重新翻涌上来。这些日子在洛阳城与人周旋算计,步步惊心,如今终于出城,紧绷的神经总算能稍稍松弛,可心底的倦怠却如潮水般袭来。
他表情看似平静,脑海中却仍在飞速盘算:回到晋阳后,该如何向尔朱荣禀报洛阳之行的细节?如何解释与陛下商定的三个条件?又该如何推动清君侧的后续谋划?
更重要的是,尔朱荣真能像之前那般听自己的吗?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安排,前途皆是未知的凶险。
司马子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