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待尔朱荣坐定,高欢才恭谨地说道:“属下并非刻意效仿文臣做派,只是此事因属下谋划不周,防范疏忽,已然铸成大错,实在没有面目面对主公。”
尔朱荣闻言,挥了挥手,示意侍立的亲卫尽数退下。
待议事厅内只剩两人,他却忽然笑了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:“去洛阳求取陛下密诏,本就是一步险棋。你与孤谋划之时,已然将其中的风险一一说明,孤也是知晓了全局之后,依旧信你、任你。既如此,纵有疏忽,也有孤用人不当的一份,何必将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?”
“再者,你刚才也说了,已然在洛阳顺利见到陛下,取得密诏。能在太后一党的严密监视下,完成这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事,已是大功一件。孤又岂会因后续变故,便怪罪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