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愣住,“你笑什么!”
“您说我在笑什么?笑府中人无能,让我们兄弟二人错娶,让您担忧。”
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想要开口反驳,被我抬手打断。
“母亲不必多说,事实如何,我心中有定数。”
“你!还敢顶嘴是不是!”
她不知道哪来的气性,抬手就准备扇过来。
孟昭煊立刻抱着她的胳膊阻止,而后顺势跪在我的面前。
“执宴……快别说了,错娶是天意,谁都没想到是这般后果。”
“这样好吗,趁着还无人发现,咱们换过来。”
“你把昨天发生了什么都告诉我,今后我们各归各位,也算是平了这一桩祸事。”
孟昭煊这番话,像是给了母亲什么启发。
她眼睛仿佛瞬间冒光,刚好抓住了我受伤的左臂,疼痛随即袭来。
“你兄长说得对,趁现在还来得及,你们赶紧换回来!”
垂眸扫视她们母子,我只觉得荒唐。
不顾伤痛,我将胳膊从母亲手中一寸寸挣脱,眼神逐渐冰冷。
“母亲,我是工具吗?”
母亲脸色一沉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少废话!哪来这么多推三阻四!你是顶着你兄长名义进的长公主府,再换回来是天经地义!”
孟昭煊也顺势起身,语气着急。
“执宴,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,若是公主知道了你不是我,雷霆之怒你可受得了?”
“那你就不怕沈栖月伤心?”
我这一问,让孟昭煊哑言一时。
他这幅模样令我发笑。
前世他得知裴令息还活着,肠子都悔青了,也如此胡搅蛮缠地闹了一段时间。
发现自己真的与她再无缘分后,才纠缠着沈栖月不放手。
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简直太清楚了。
扫视他,我继续说,
“况且,我昨夜未曾和公主圆房,兄长你呢?”
他的脸瞬间羞红一片,说不出话。
事实如何已经不必多言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送错人,还说会来救我,不过都是稳住我的谎言罢了。”
“若是公主不是假死,那我现在确实应该在守灵,一生锁在长公主府不得出。”
“你们一家,团团圆圆和和美美,这就是你们的打算,对吧?”
母亲肩膀一抖,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。
如今看向我,眼中竟然带了一丝丝的歉意。
“执宴,我知道你恨我们……但母亲求你,再退让这一次行吗?”
“你和昭煊换过来,今后母亲会把你缺的全都补给你,求求你!”
见我不为所动,母亲垂下了头。
“母亲给你下跪道歉……成吗?”
眼见她真的屈膝,孟昭煊急了。
“孟执宴,你快劝劝母亲啊!这一跪你当真受得起?”
“我为何受不起?”
“你……这简直大逆不道!来人!”
孟昭煊说罢,几个小厮上前。
可这次他们还未碰到我,就被我手中的匕首吓退。
其中一人还被我划伤。
见了血,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在他们母子被吓到时,我打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这次,他们不敢再上前阻拦。
刚刚走到前厅,我便被迎面走来的沈栖月给拦住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