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拉沈栖月的袖子。
“栖月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刚在气头上,只是觉得委屈口不择言,你别忘心里去。”
委屈?
听到这两个字,沈栖月连连发笑。
“这点小事就委屈了?你有没有想过执宴。”
“你在为他打抱不平?你知不知道,刚才我说要换过来,他死都不肯!他根本就不爱你!”
沈栖月眼底那抹残存的温度,被这句话一刀削尽。
望着眼前的孟昭煊,她的心忽的平静。
“那你呢,爱我吗?”
“我当然……”
“那你为何要同他说要换回来?”
孟昭煊张了张口,脸色刷地惨白,他没想到,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沈栖月低低地笑,笑意里满是自嘲与灰败。
“很好……”
说罢,快速离府,将他一人丢在原地。
用完膳,我才和裴令息一同离开。
坐在马车上看着闭目养神的她,我轻声说。
“多谢公主为我出气。”
裴令息没有睁眼,却微微勾唇。
“本公主可没有。”
“假死的这段日子,实在是太无趣了,你们家这复杂的关系,刚好适合本公主解闷。”
我笑笑,没有回答。
可没想到,她再次开口。
“本公主觉得,你和孟昭煊长得一点都不像。”
车厢内静了一瞬,让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陡然跳动一下,僵硬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。”
刚刚进府,我便发现府中黑压压站了一片禁卫。
个个手拿长剑,一动不动。
我被吓到,一手抓住了裴令息的衣袖,一手将袖子中藏着的匕首滑出。
前世她并未暴露的如此早,我难免紧张,以为她假死的谋划败露。
想要护着她后撤时,裴令息出声,“别怕,自己人。”
我这才松口气。
她望着我手中的匕首,眼神复杂。
但也没说什么。
只把自己腰间的匕首取出,塞到我的手中。
“削铁如泥,今后用这个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世,裴令息的行动提前,当天晚上就带人离开。
我按照她的嘱咐,闭门不出。
可没想到,在她离开的第三个晚上,驻守在府中的暗卫抓到了一个人。
竟是沈栖月。
本不想见她,但没想到她以死相逼,听说已经抹了脖子。
不得已,我带着府医前去。
伤口并不深,她也无心医治,拉着我的衣摆就径直跪下。
“你重生了对吗?你的所有选择,都避开了前世我们的遭遇,你在躲着我对不对!”
我有些意外,沈栖月竟然能想起前世的事情。
可此时说这些,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“你夜闯长公主府,就是为了说这些事情?”
“是……不!也不是!”
“我想同你说句对不起,前世……是我害死了你……”
提前前世我的死因,我的指尖蓦地一紧。
我不愿回想,可那些画面还是钻进脑海。
孩子没了,我久久无法振作起来。
可此时,沈栖月竟然又怀孕了,孩子……自然不是我的,她彻底有了第二个家。
我彻底疯魔,烧了他们的小院。
沈栖月也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我。
可她不知道,那时的我服了药就在房中昏睡。
发觉着火时,也就是葬身火海之时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