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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分身争执不休，实验室里淹没在一片嘈杂的争吵声中。
“够了。”
贝加庞克终于出声。声音不高，却让所有争执戛然而止。
他转过身，目光一一扫过那些代表着自己不同性格侧面的分身，脸上看不到太多属于失败的沮丧。
“先冷静。科学的路，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这一说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掠过屏幕的微光，
“所谓的成功，不过是在所有失败的可能都被试过之后，剩下的那条路而已。
这次数据中断，本身就是极其重要的信息——它说明对手掌握着我们尚未理解的能力，能够干扰甚至摧毁我们自以为隐蔽的通讯。
这，就是收获。”
他走向主控台，调出中断前最后接收到的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