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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咳……这一下可真够受的……’
青雉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苦笑。
‘不过……也好。’
‘元帅重伤，大将黄猿之前也挂了彩，好几个中将失去战力……这样的损失，足够让五老星无话可说了。海军就此撤退，也顺理成章。’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冰冷的海风灌入胸腔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“不必了。”
青雉缓缓站直身子，脚步虽还有些虚浮，脊背却挺得笔直。
他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，看向鲁恩，声音因伤势而沙哑，却依旧沉稳：
“鲁恩副总督实力高强，我库赞认输。这一战，是我败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按照约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青雉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