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师兄眼急手快,立码飞身上树。楚成辞看呆了:乖乖,这几位爬树是厉害啊!脚一蹬地,就成了!
“锦溪溪,你别不识好歹!”大师兄率先发话。
“你别狼心狗肺!”
“你别得寸进尺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四师兄急得结结巴巴,不能跟其他师兄说得一样,不然,自已又要被叫笨猪了。可是,说什么呢?说什么呢?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有本事你爬上来呀!”四师兄急中生智。
“嗨!”锦溪溪和其他三位师兄异口同声,“笨猪!”
“噗—哈哈哈哈……”楚成辞忍俊不禁,歪倒在椅子上笑。
锦溪溪摆摆手,“见惯就不怪了……”
可是大师兄再次发难:“锦溪溪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快说,我们四个你到底选谁?有脑子的话……就选我!”
“不劳大师兄费心!溪溪宁可终身不嫁!”
“再者说,四位师兄从前不是喜欢五师姐和六师姐吗?我小七可不稀罕谁怜悯!用不着!”
“烦请大师兄,二师兄,三师兄,四师兄打道回府吧!”
“锦溪溪!”大师兄怒喝,“你五师姐,六师姐!哼!”
“她们怎么啦?”锦溪溪装作无知的样子反问。
“她们……”
“她们……”
“她们……”
“她们……”
锦溪溪的四位师兄面面相觑,支支吾吾。最后变成窃窃私语。
“五师妹早就跟师傅不清不楚的,六师妹……”
“六师妹也好不到哪儿去!”
“啊?小六也不要脸了?”
“暂时还不知道,但她若没付出……怎么能成萧景峰的正妃?”
“你们不知道,这是师傅的安排。”老四说。
“什么安排?”其他三人问道。
“首先的安排,就是不让锦溪溪知道。”
老四看了一眼树下的锦溪溪,又转过头冲其他三位说,“师兄们,咱们还是回去再讨论吧,要不然,让师傅知道咱们在外面八卦他……”
“对对对,不能说。咱们先走,改日再娶溪溪。”大师兄命令道。
“是,大师兄!走吧。”
“走。”
“走。”
四个人就这么一棵树接一棵树地跳,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。
“溪溪,你师兄们真有意思。”楚成辞摇着扇子,笑着说。
锦溪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“楚公子,让您见笑了,他们就这样。别理他们。咱们何时出发?”
“现在吧,早点动身,还能回去吃上热乎的午饭。”楚成辞起身说道。
“好嘞!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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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去秋来,锦溪溪在楚家药圃已住了半年。
这半年间,她协助楚成辞诊治病人,整理药材,日子虽然清苦,却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楚成辞待她极好,尊重她的医术,也尊重她的过去。
他从不过问她的来历,却总能在她需要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帮助。
渐渐地,锦溪溪发现自已开始期待每日清晨在药圃见到那个青色的身影。
她开始习惯与他一同探讨医案到深夜,开始在意他偶尔的咳嗽,开始记得他不喜甜食的偏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