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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领域的研究项目，不比得理科需要器材，需要做实验，经费本来就没那么高。
即便闵教授是国内东欧文学研究的扛把子，主持了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《中国与东欧国家文化关系史研究》，且两次获全国非通用语科研成果一等奖，但要把几十上百万的经费花费在一项数据上，也不舍得。
闵教授看着对方发到自己邮箱的一个图片，是一张表格，个问题，回答问题者用的俄语。
实话实说，八千份调查表花费万块，这价格真不贵，因为数据调查机构会保证每一份表格的真实性。可闵教授的这表格还没有图片里的报告来得详实。
“不是高校的项目，是一个剧作家赵既白写论文的数据。”卫明池听着老友逐渐提高的声线，心情也好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