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延卿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卫队的人。
「程秋瑾,你的丈夫举报你恶意打人造成重伤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」
我脸色惨白地看着苏延卿。
心里的愤怒更是抑制不住。
「我是和江玉梅起了冲突,可只是打了几巴掌,顶多就是些外伤,怎么可能是重伤呢?」
「苏延卿你这是污蔑!」
这是打击违法犯罪最严厉的时代,又没有摄像头。
一旦被他污蔑成功,将会百口莫辩。
不但要被抓去坐牢,前途也将尽毁。
苏延卿怨愤地走到我的面前,一字一句道:
「在我面前,你是轻轻打伤了她,可是你却一直对她怀恨在心,在不久前,用麻袋套住她的头,硬生生用锄头将她砸成重伤。」
「现在她人还在医院抢救呢,证据确凿,你狡辩也没有用,必须付出应付的代价才能弥补她受到的伤害。」
他声嘶力竭地训斥完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:
「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还抢了玉梅的手表。」
「抢劫是死罪,趁着玉梅还没清醒,你赶紧认罪,到时候她看你认错态度良好,也许就不追究你抢劫的罪名了。」
「只要你听话懂事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。」
真要被定罪了,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我。
致人重伤,性质恶劣。
少说得判个十年。
「你们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词,他们刨了我父母的坟,我是和江玉梅起了些冲突,但是她后面受的伤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」
「我带着父母的尸体去火化,忙完了就来了这里,根本没有作案的时机,不信你们就去查!」
我指向桌上的骨灰罐。
保卫队的人见状,也有些犹豫。
苏延卿越发失望的看着我:
「少找借口了,跟你结婚这么多年,我还不了解你?」
「你就是想支开所有人去查证据,好给你跑路的机会是吧,我告诉你,没门。」
「玉梅已经看到你把父母的坟挪走了,这里面装的是沙子吧。」
他愤怒地抓起骨灰罐。
我冲过去要阻拦,却被保卫队的人直接按住。
眼睁睁看着父母的骨灰罐砸落在地。
苏延卿还不解气,抬脚就踩上去,还狠狠碾压:
「我让你谎话连篇,让你装模作样!」
我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,痛的我浑身颤抖,四肢无力。
连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停止了。
世界仿佛变成了黑白色。
他们一个个脚印践踏在我父母的骨灰上。
将我像块垃圾一样强行拖走。
连带着收留我的朋友,也被当做同伙被抓走。
天色黑蒙蒙的,乡亲们对着我指指点点,我却麻木到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好不容易重生一回。
一直隐忍退让,就想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结果还是要落得和上辈子一样的下场吗?
我深深地感受到无力。
直到十天后,苏父接我出来。
我憔悴的不成样子,整个人耷拉着脑袋。
苏父愧疚地看着我:
「秋瑾,是爸对不住你,没教好自己的儿子,让你受累了。」
我摇摇头,干涩的嘴巴张了张:
「我想离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