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可你放屁,你这是污蔑!”
方禾脸色黑入锅底,头发在挣扎间愈发凌乱,整个人处于一个暴走状态。
可惜他身上压着俩大汉,再怎么狂躁也打不到我的脚趾母。
我甩甩头发,笑得一脸开心,反怼到:“我放屁?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手机掏出来给大家看看?”
“这些证据如假包换,你方禾要一张脸就不会反口污蔑我!”
我转头又举起了手,众人视线都集中在一起。
“大伙看看啊,我结婚才不到一两个月,他不仅在外睡女人,还任由家里婆婆欺负我!”
我将手上被香烫的地方露了出来,黑漆漆的已经结成一块圆形的疤,又大又难看。
“他妈妈发疯,非说我鬼缠身,将我按住用拜佛的香直直烫上来的!”
方禾被我一噎,只敢死死瞪着我,像头随时想要反抗的鬣狗。
“怎么,亲爱的老公,这就生气啦?你相好给你扣绿帽子你怎么不去气一气?”
方禾脸色更难看了,任谁被戴绿帽子都不会开心吧?
我不客气踹了他一脚,而此时人群突然让出一条道。
宋乔素着一张小脸怯懦的走了过来,我还未开口,对面的人就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“行这么大的礼,我可受不起。”
我嫌弃的往旁边一挪,身后的吃瓜群众也跟着一挪。
宋乔唇色尽无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立在哪儿,两人一跪一趴,还挺登对。
“秦小姐,都是我的错,请您原谅方禾吧!”
女人说得格外诚恳,要不是因为知道她的为人,说不定我都会被她骗过去。
“勾引我老公,还想我老公养你的野种孩子,这确确实实是你的错。”
宋乔脸色更白了一瞬,一旁的方禾连忙抢过话头,嗓音格外嘶哑:
“对,都是她勾引我!老婆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们回家再好好说吧!”
我玩味儿的看向宋乔,后者简直如遭雷劈,身体几乎摇摇欲坠。
她以为自己背锅,就能得到男人的怜悯,就能不计较肚子里的野种。
一时间宋乔说不出任何话,我的耳边也充斥着恶心男的油腻发言。
不知道方禾是想挽留我,还是挽留那套房子。
中午温度回暖,阳光正好,我望着方禾,轻轻吐出压死他的最后根稻草:
“那套房,已经落到我名下了,你一分也别想得到。”
“今天就回去老实离婚吧,咱俩玩完了。”
方禾似乎愣住了,连那丝期待都还未消失殆尽,就这样凝固在脸上。
“方禾!你说过那套房子要分我一半的!”
宋乔死死揪住方禾的头发,发疯般叫嚷,大概是脸最后一点脸皮都不要了。
她与方禾彻底鱼死网破了。
吃瓜群众得到满足,渐渐散去,留下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宋乔和已经失去灵魂的方禾。
我带着快乐满意的回到了家。
有爸爸妈妈的家。
我同他们说了要离婚的事情,他们并不介意我才刚结婚就离婚的任性。
甚至还多雇了两个保镖去压着方禾离婚。
家或许不是每个人的避风港,但对我来说,我的家是最坚强的后盾。
等处理完离婚的事,我的美容院也开业了。
只是没想到开业当天,来了位不速之客,贺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