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个月，我全身心投入到新平台的研发中。
白天和技术团队攻坚克难，晚上分析启航的现有系统和市场动向。
从启航挖来的三个老骨干成了核心力量。
他们憋了五年的话，如今全化成代码。
“姜总，启航的智慧交通系统，底层用的是五年前的老架构，并发量超过十万就会崩。”
“他们的医疗数据平台，安全协议有漏洞，理论上可以绕过权限直接访问原始病历。”
“还有，他们为了赶工期，所有日志记录都没做加密，操作痕迹一查一个准。”
我听着汇报，在笔记本上一条条记录。
“够了。”我合上本子，“这些漏洞，如果被竞争对手知道，会怎么样？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“姜总，您的意思是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我站起身，“在招标会上，我们要做的不是攻击对手，而是展示自己。但如果对手自己出了问题，那就是他们的事了，对吧？”
众人会心一笑。
小雅也入职了，成了我的项目助理。
她学得很快，每天跟在我身后记笔记、整理资料。
“绾绾姐，启航那边又有人私下联系我，问咱们还招不招人。”一天下班后，她小声告诉我。
“筛一遍，真有本事的安排面试。”我整理着桌面，“但背景调查要做好，李总监和张涛的人，一个都不要。”
“明白。”
招标日期越来越近。
我们的系统通过了所有压力测试，性能指标远超预期。
启航那边却传来坏消息：他们的演示系统在内部测试时频繁崩溃，技术总监换了三个，还是解决不了。
我知道为什么。
那些我留下的“后门”，开始起作用了。
不是病毒，不是破坏，只是一些小小的“不兼容”。
比如某个核心模块会随机检测当前运行环境，如果环境特征匹配启航的服务器集群，就会自动降低的性能。
比如日志系统会在关键时刻多写入几千条无关记录，拖慢响应速度。
这些“礼物”，是我五年忍气吞声的“回报”。
裴烬在最后一次模拟演示后找到我。
“有个事得告诉你，”他神色略显凝重，“启航拿到了我们的一部分技术参数，据说是从一个离职员工那里买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重要，外围人员，接触不到核心。”裴烬递给我一份文件，“但他们根据这些信息，调整了自己的方案，主打‘成熟稳定、风险更低’。你知道的，zhengfu项目最怕风险。”
我看完文件，冷笑：“成熟稳定？他们的系统现在连内部演示都过不了。”
“问题是我们怎么证明？”裴烬看向我，“招标会上，他们肯定会攻击我们的方案过于激进。”
我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裴总，你知道在启航五年，我学会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永远要给自己，也给对手，准备一份‘惊喜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