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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夏你有病吧，自己在家作死不够，还敢报假警。”
“你不想离婚直说，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。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员，拔高了音量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别听这个疯女人胡说。我妈就三岁智商，生活都不能自理，怎么会做坏事。”
“是她心肠歹毒，自己考不上公就在家里发疯。”
“你们赶紧放人，要是把我妈吓出个好歹，我天天来你们局里投诉。”
贺警官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，抖开，怼到他脸上。
“陈峰，你看清楚了，这是拘留证。”
“你涉嫌参与拐卖妇女未遂，赵桂花涉嫌跨省连环拐卖妇女儿童。”
“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，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陈峰的嘴唇哆嗦了两下，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干净。
裤裆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，发出难闻的骚味。
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，一把抓住李倩的脚踝。
“警察同志，是她，是这个贱人教唆我们的。”
“卖林夏的点子是她出的，车也是她帮忙找的，她还骗我说只是送去改造而已。”
“我是无辜的啊！”
李倩用力抽回脚，从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，递给贺警官。
照片里，赵桂花戴着口罩在菜市场跟人砍价，在棋牌室骂骂咧咧打麻将，根本没有半点智力低下的样子。
“贺警官，我叫李念，我是来报案的。”
李念又拿出一支录音笔，放在照片旁边。
“十五年前，赵桂花把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卖到了我们老家，给人当童养媳。”
“女孩叫丫丫，是我唯一的玩伴，八岁时为了救我死了。”
“要不是被人卖了，她本该活得好好的，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个人贩子。”
李念转头，视线落在陈峰身上。
“我接近你，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，就是找到你妈犯罪的证据。”
“每天看着你这副嘴脸，我都恶心得想吐。”
“你妈不是什么宝宝，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。你包庇她，你也是个人渣。”
陈峰瘫坐在地上，嘴唇抖个不停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我也跟着又调出了家里的监控视频，一起交给贺警官。
陈峰趴在地上，五官拧在一起，冲我吼。
“你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，我们陈家好吃好喝养了你五年，你居然联合外人来搞我们。”
“林夏你别得意，我不会让你好过的！”
政审通过，入职的第一天下午，我坐在工位上整理文件。
同事李姐从门外跑进来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林夏，你快去大门外看看吧。有个男人拉了条横幅，正点名道姓骂你呢。”
“门外围了好多人，影响太坏了。”
我放下手里的笔，走出单位大楼。
陈峰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，裤子上还沾着污渍。
他举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，上面写着：
“林夏虐待残障婆婆，道德败坏不配为官”。
他对着围过来的路人声泪俱下。
“大家评评理啊，我老婆嫌我妈是个累赘，经常打骂她，还不给她饭吃。”
“我说她，她还往我身上泼开水。”
“现在她考上了公务员，就要一脚把我踢开。”
“这种没有人性的女人，居然能考上公务员，天理何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