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关系着集团的尊严,求求你别胡闹了,就算讨厌我,你也要看看傅总的面子吧”
“这个项目你确实出了力,但最后的谈判是傅总亲自去的,合同也是他签的”
“合同是我拟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”
“条款是我一条条谈的。”
“可是”
“对方公司法务被我驳了十七次,最后坐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骂娘。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叶柔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傅清晏放下手里的杯子,玻璃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林初夏,这是庆功会,不是让你来闹的。”
“我闹了吗?”
我看着他,只觉得有些失望。
从前我爱他的时候,觉得傅清晏仪表堂堂,哪哪都好。
可现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。
只觉得猥琐又恶心。
尤其是站在另外一个女人旁边攻击我,讽刺我。
而我上次就发誓了,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我撞开傅清晏,步履坚定,走向舞台。
“各位,”
我转向会场里的人,“耽误大家几分钟,做个自我介绍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酒店的宴会厅很大,水晶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
有认识的,有不认识的。
有长期合作的,有刚谈下来的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。
“我叫林初夏,华国政法大学法学硕士,通过法考,有律师执业资格证。三年前进入傅氏集团法务部,现任法务总监。”
停顿了一下。
“傅清晏是我丈夫。”
窃窃私语像风吹过麦田,从一角蔓延到全场。
叶柔低下头。
傅清晏面无表情。
“傅氏集团过去三年经手的四十七个项目中,三十九个由我主导法务谈判。其中二十六个项目的合作方,是通过我个人的关系网络首次接触的。”
我看着那个姓周的合作方代表。
“周总,您上个月签的那个三千万的合同,引荐人是谁?”
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是您夫人的大学同学”
“是我妈的学生,我妈打了电话,对方才同意见你一面。”
他的笑容彻底没了。
我转向另一边。
“陈总,您去年那个项目的过桥资金,谁帮您找的渠道?”
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林小姐”
“回答。”
“您父亲那边的关系。”
“对。我爸打了招呼,银行才放宽了审批条件。”
我走了一步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清脆。
“张总,您的项目能落地,是因为我找了我师兄做的环评报告,免了三个月的排队时间。”
“李总,您的合同能签下来,是因为我用了律所旧同事的关系,查清了对方公司的底细。”
我停下来,站在会场中心。
“各位,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喝这杯酒,不是因为傅清晏多能干,也不是因为叶秘书多会来事儿。”
“是因为我。”
“因为我林初夏,在过去三年里,把娘家所有的资源,一分一厘地用在了傅氏集团的项目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