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场，许眠彻底崩了。
数学考试前，她一直在背公式。
可进考场后，她把最简单的三角函数题想成了压轴证明。
选择题做到一半，她忽然觉得每个选项都像对的。
填空题，她写完答案，又觉得不放心，擦掉重写。
最后一道压轴题，她写了三种解法。
每一种都互相矛盾。
周祈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原本成绩能稳一本，但数学考试时，他把答题卡涂错了一行。
发现时只剩最后五分钟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，手抖到连橡皮都拿不稳。
弹幕已经乱成一团。
【男主也摸过香囊！】
【他还帮女主按过线头，沾了绑定！】
【他被连带了！】
理综更离谱。
许眠把物理电磁题套成了化学平衡。
把生物遗传图画成了电路图。
明明是她平时最擅长的选择题，却连续看错题干。
英语听力时，她还没听清第一句，脑子里就响起一堆乱七八糟的背单词声音。
有人在背。
有人在背作文模板。
这些杂乱的考场状态，全都像潮水一样涌进她脑子里。
最后一科结束，许眠冲出考场，脸色惨白地扶着墙干呕。
周祈想扶她，被她一把甩开。
“都怪你。”
周祈愣住。
“眠眠？”
她很快反应过来，眼泪落下来。
“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太难受了。”
可那一瞬间，我看见周祈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他们的甜，开始裂开了。
我从考场出来时，状态很好。
尚苒跑过来问我：
“岁岁，考得怎么样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正常发挥。”
不远处，许眠忽然晕倒。
周祈和老师把她扶起来。
她醒来的第一句话，却是：
“我要举报林岁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。
她死死看着我。
“她作弊。”
“她一定作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