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林郁晚砸了他的电脑,砸了家里的所有东西,也砸了他递给她的白开水。
后来沈疏桐回国,他的眼里彻底看不见林郁晚了。
父亲病重之时,林郁晚给盛淮序发几十条求助消息,打电话哭求让他帮忙安排医生。
可等到父亲彻底咽气,只等来沈疏桐的朋友圈。
盛淮序安排了直升飞机飞国外参加拍卖会,只为拍下半年前沈疏桐随口说过一句想要的首饰。
那一刻,林郁晚看着满屏刺眼的【1】,疯狂大笑,眼泪成串落下。
父亲葬礼那天,盛淮序原本接了儿子来参加葬礼,路上沈疏桐说心脏难受,他便独自丢下儿子陪沈疏桐去医院。
整整三个小时,林郁晚打了无数遍电话他都没接。
两岁的儿子也被遗忘在车上,最终没了气息。
那是林郁晚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,怒急攻心,她不管不顾地开车撞向盛淮序和沈疏桐,盛淮序在关键时刻将沈疏桐推开,自己重伤在床上躺了三个月。
那三个月里,林家彻底破产,林郁晚高调开直播曝光盛淮序和沈疏桐的关系,离婚出国,再无音讯。
五年过去,如今她开始了新的生活,对盛淮序早已没有感情,唯有失去的孩子,是她放不下的痛。
林郁晚在墓园呆了很久,直到天黑,才出席了大师的接风晚宴。
刚进宴会厅,就看到盛淮序搂着沈疏桐的腰站在人群中央,她脚步一顿。
下一秒,沈疏桐皱起眉,提高音量:“林小姐,今天在墓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跟阿序就要结婚了,你怎么还追到这来了?”
短暂的寂静过后,嘲讽声四起。
“这不是破产出国的林家大小姐吗?当初跟盛总离婚出国闹得那么难看,现在后悔了?”
“估计是找不到下家,又想回来求盛总接手了。”
“回来有什么用,当年联姻,盛总心里就只有沈小姐,更何况现在沈小姐还怀孕了。”
“所以肯定要死缠烂打啊,可惜,盛总正筹备婚事,人家要办一个世纪婚礼呢!”
一个女人扬高了声调:“这可是大师的接风宴,她是怎么进来的?安保人员呢?你们怎么办事的?请柬查了吗?”
保安急匆匆赶来:“女士,请出示一下邀请函。”
林郁晚没有生气,掏出邀请函递了过去。
沈疏桐走过来,伸手夺过邀请函:“?你说你是?”
她夸张地笑了起来:“林郁晚,你可真是什么人都敢冒充,你知道是谁吗?她可是享誉国际的神秘顶级调香师,这几年市面上最高端畅销的香水都是出自她的手,更重要的是,她丈夫是法国顶尖奢侈品世家掌权人方闻洲,连盛家都要递交合作案寻求合作的顶奢世家。”
“就你?”她上下打量着林郁晚:“一个刚毕业就联姻靠男人,什么都不会的全职太太,出国五年,就敢冒充国际顶级调香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