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网都知道陆家找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全网不知道的是,这位真千金拒绝回家已经拒了三次。
第一次:我说在备战高考。
第二次:我仓鼠刚生崽,离不开。
第三次:最近水逆,不宜出远门。
第四次,陆家直接把管家派到我学校门口堵人。
我看着那辆黑色保姆车,叹了口气:
"来都来了,那就去吧。"
进了陆家大门,客厅里坐着个穿白裙的女孩。
她一看见我,眼泪就挂上了睫毛。
"姐姐,你终于肯回来了。是不是因为恨我,才一直不愿意来?"
陆家母亲心疼地给她递纸巾,看我的眼神带着三分埋怨。
陆家二哥更直接:
"你在外面待着不回来,搞得小鸢天天自责,你心里过意得去?"
陆家给我定的未婚夫更绝:
"陆小姐,我与小鸢青梅竹马,婚约你好自为之,别让她为难。"
所有人都带着敌意看着我。
我环顾一圈,找了个最软的沙发坐下,打了个滴滴豪华版。
"退婚是吧?我同意了。"
"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。"
“江祈,你连最基本的教养都忘了吗?”
陆斯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的股市大盘。
他没有提高音量,也没有拍桌子。
只是用那种成年人看无理取闹的小孩的悲悯眼神,静静地注视着我。
“小鸢好心好意在家里等了你四个小时,为你准备了接风宴。”
“你连一口水都没喝,丢下一句退婚就要走。这是江家教你的规矩,还是你觉得这样能引起我们的愧疚?”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“司机距您还有公里”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陆先生,我姓江。”
我抬眼看他,“我同意退婚,是因为你们那位顾公子刚才让我好自为之。”
“我这人从小听劝。既然他不想要这门婚约,我也没必要死乞白赖地贴上去。”
“这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顾瑾舟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,温润如玉,连皱眉的样子都透着股清风霁月的味道。
“江小姐,你不用说这种气话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施压。
“我知道你流落在外多年,心里有委屈。但婚姻不是儿戏。”
“我刚才的话,只是希望你不要针对小鸢。毕竟她身体弱,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我刚才态度不好,我向你道歉。但退婚这种事,不要拿来做要挟长辈的筹码。”
好一个进退有度的豪门公子。
他这一番话,既把自己塑造成了维护弱小的好男人,又顺手把一顶“无理取闹、要挟长辈”的帽子死死扣在了我头上。
陆鸢的眼泪落得更急了。
她揪着陆母宋雅的衣袖,声音颤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妈妈,别怪姐姐。”
“姐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,心里怨我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