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年染不懂,一脸疑惑的看着江采薇“江采薇,你是在哄我开心吗。”
话虽如此,他希望有奇迹。
“明日你便知。”
江采薇心想,我们国家这么发达,哪怕不做手术,乡镇医夫。区区眼疾,又耐我何。
次日日出。
江采薇渐渐睁眼,没有太多心里思想,而是看着自己依偎的人。
看着墨年染的脸,标识的五官,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。
墨年染感到不适,紧皱的眉头在睁眼瞬间,舒缓了下来。“妻主,你看得见我了。”
“我都说过了,谁让你偏不信。你什么都不要问,也权当不知。”
日出到黄昏,黄昏到傍晚。
“有没有听见急促的马蹄声?”
“听见了,可能也是赶路的人吧。”
“我觉得不是我疑心深重,前方是岔路口,若是路人,不会走险路,但若是有心跟随,以声音不过几步就追得上你我。拿一截侍卫备的钢架,横插到马车两侧。”
彭…随着巨大的撞击,马车也剧烈的晃动。
江采薇一手摁着墨年染的头一手握着他的手。
“你别去了,我下去一看便知。”
“是什么人,你疯了?。”
刺客此时已经伤痕累累,脚踝处已经可以看得见骨头,即使这样,刺客依然默不作声。
江采薇拿着铁棍便冲伤口处刺了上去。
“啊啊啊”撕心裂肺的叫喊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山谷。
“啊,是,是凝月公主。”
“我不断你绝路,随手撇下了一包草药,想活命,我留给你。你刺杀我的代价,便是半生残疾。”
终于还是回到了国。
宫殿暗房屏障后。只听窃窃私语。
“你说刺杀你的刺客依然承认是凝月指使?好,此人你不杀了他,就是看她凝月倒台的好机会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朝堂之上。
大臣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哎呀,这怎么公主也上了堂,这成何体统。”
“公主做事从不荒唐,许是有事要说。”
“先别喧哗了,省着惹女尊心烦。”
“凝月!要杀了江采薇,我以暗中调查,凝月指使刺客月下黑手,想尸毁人亡,凝月身为公主,做事如此不计后果。望女尊明鉴。”
与此同时,庄严因江采薇的特效药,本危在旦夕的战士们重整旗鼓,大胜一场。
通往朝堂的路上,庄严凌乱的头发在风下,有种凄美的感觉。
身后的将士们即使伤痕累累也散发着胜利者的姿态。
庄严远见女尊,所有人俯首称臣。
“庄严,这次,你为我国立了胜仗,涨了雄风,钱财产业我都许你,我知道你向来不看重这些,我命你为将军,这是你应得的荣耀。”
“谢女尊。”
这次太子也跟着过来了,主要还是为了感谢女尊。
“感谢女尊,这次多亏了您,一点薄礼不成敬意。”
太子拿出了代国最珍贵的东西,传说已经流传几百年。
这个东西放在阳光下十分闪耀,看过的人没人能忘记。
女尊宴请之后,江采薇终于回到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