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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办事很快,不到两个小时就把账单和监控截图发了过来。
饭店的消费记录对得上。
时间对得上。
监控截图里,她穿的衣服甚至还是自己送的。
梁景川盯着屏幕,拇指悬在画面上一动不动。
他努力回想那天晚上自己在干什么。
那天手下的员工带着重大项目去了对家,几个投资人都说要撤资。
媒体放言梁氏集团生命进入倒计时。
梁母过来看他,说殷茵八字跟他犯冲,最近生意下滑就是被她克的,让他少跟她见面。
他当时正烦着,听了几句就往心里去了。
于是他没回殷茵的信息,独自开车出去喝了闷酒。
第二天醒来时,身边躺着的却是林雪。
他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份惊吓,手机就弹出了投资人的续资消息。
梁母知道后,就去算了二人的八字,发现这个姑娘跟他天作之合。
他信了。
他甚至在那一刻松了口气。
原来不是他自己的问题,是殷茵的八字跟他不对路。
现在回想起来,实在是太荒唐了。
梁景川将脸埋进枕头里,很快水渍就蔓延开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争吵声。
是林雪和梁母。
她们大概以为他喝醉了睡着了,声音一点没压。
梁母听上去很是生气:“你给我的这个八字,根本就是假的!”
门外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林雪干脆承认了:“是,八字是我作假的。您非要信这套,我不过顺着您的意思来罢了。”
“殷茵跟景川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你的承认,就是因为她不会像我一样说个假的。”
梁母被这句话噎得半天没接上。
梁景川躺在床上,五脏六腑都凉透了。
原来从头到尾,只是他妈妈迷信,只是他自己懦弱。
所以被人利用了。
梁景川猛地从床上翻起来,鞋都没来得及穿好,拉开房门冲了出去。
门外的林雪和梁母被他吓了一跳。
林雪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:“景川,你、你没睡?你要去哪儿?”
梁景川甩开她的手,声音沙哑却清晰:
“我去找殷茵。”
刚往外走两步,林雪就大声叫住了他
“景川,你去不了的,你现在还有人身限制,没办法离港。”
梁景川愣了两秒后,继续往外走。
“那我就去找律师,起草离婚协议。”
离开港城的第二天,雪球就生病了。
那天暴雨,我找了三个小时,终于在离别墅三公里的灌木丛旁边找到了它。
我去到经纪人家里换了衣服,就连夜办了宠物托运离开了港城。
我十六岁便来这里打拼,二十二岁红极一时。
二十三岁公布恋情。
五年过去,除了怀里这只叫雪球的猫,我什么也没带走。
托运加淋雨,小家伙身体扛不住了。
好在送医及时,不算太严重,输上液,慢慢缓了过来。
我坐在宠物医院的塑料椅上,守着吊瓶,手机却不识趣地震个不停。
划开一看,满屏都是梁景川和林雪结婚的消息。
各大媒体的标题无一例外都带上了我的名字。
毕竟当初多少人说不看好,后来梁景川身价水涨船高,风向又变成“殷茵旺夫”、“天作之合”。
谁能想到,眼看到了临门一脚,却闹出新娘换人的荒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