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脸上做出惊讶的表情,眼神得意得看向我:
“余医生,你说这是何必呢?女人太过计较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”
林知隅站在她身旁,语气里带着失望。
“清薇,我知道你心思敏感,对苏晓有些吃醋。”他顿了顿,“对爱人无条件信任这一点,她做的比你好。”
“明天是我们的婚礼,你安心准备做新娘。之前的事情就算翻篇了,好不好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回嘴,转身推开治疗室的门。
助理站在走廊尽头,紧张地看着我。
我拍了拍她的肩:
“把苏晓的档案冻结。从今天开始工作室只对公转账,不允许任何理由的赊账。”
“这间工作室会有专人接手,你正常上班,不用慌。”
回到家,我筋疲力竭,倒在床上就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我下意识伸手向身侧探去。
被单冰凉,枕头没有压痕。
林知隅一夜没回来。
打开手机,他的消息躺在通知栏里。
凌晨两点发的,配了一张图。
一枚素圈戒指,躺在一个普通的首饰盒里。
他配了一段语音,声音带着一丝醉意:
“戒指我已经重新买了,昨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老婆,我最爱你,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我点开图片详情,放到最大。
戒指盒旁边有一个高脚杯,映着反光。
它清晰地映出一只女人的手。
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玫瑰金的钻戒,戒圈上刻着一条小鱼和一片叶子。
寓意的“余”和“林”,是我和林知隅的姓氏。
我的求婚戒指。
我盯着图片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连忙冲进厕所吐了个干净。
林知隅一边和苏晓享受着最后的单身时光,一边说爱我。
我努力平缓情绪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
“你能不能为了我,不再和苏晓联系?”
“对面正在输入中”的提示亮了很久。
最后只跳出来一行字: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婚礼要紧,亲戚们还要你招呼呢。”
我笑了,拎起行李箱,走出大门。
叫的车已经停在路边。
“去渡口的。”
车子启动后,微风灌进来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和林知隅的家。
既然你爱意不再,我也无须留恋。
下了出租车,船还没到。
我站在渡口的铁栅栏边上,海风裹着腥味灌过来。
我将手机贴在耳边,老师声音温和。
“船已经安排了。到了对岸会有人在码头接你,是一辆黑色商务车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声音低了下来:
“你那个搭档知道你今天走吗?”
我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之前你想都没想就把名额推了,是因为他吧?”
“我那时候跟你说过什么,你还记不记得?”
江面上传来货轮鸣笛,将我的思绪拉远了。
三个月前,老师打来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事宜。
“研修项目是犯罪心理介入方向,除了你,我没有想到更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“待在工作室,不能让你的才能完全展示出来,你确定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