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，我不用向任何人低头。”
看见顾家的传家玉镯，姜若瑶顿时嫉恨地扬起了手：“你凭什么……”
她的手还没落下，就被另一只大手攥住。
顾砚淮忽然出现，顺势将她扯入怀中，声音温柔。
“一只镯子而已，何必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？”
他满眼只装得下姜若瑶的样子，让我不由掐紧了手。
姜若瑶委屈道：“我不是缺一只镯子，是看到了你对她的一片真心，我知道我比不过……”
顾砚淮抱紧姜若瑶，再看向我时，只剩彻骨寒意。
他伸出手，淡淡道：“拿来。”
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，让我心脏重重一抽。
可我生性执拗，直直看着顾砚淮说：“顾砚淮，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，这是你教我的。”
顾砚淮一怔，忽然就想起曾经的我不会用钢笔，笨手笨脚给他写了第一份新年贺卡，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不堪入目。
他拿着贺卡憋笑时，我就想收回去，可他毫不犹豫收进了保险柜。
“念卿，给了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
回忆不过刹那，顾砚淮就收起了眼里的恍惚。
他上前一步，直接攥住我的手，硬生生将镯子扯了下来，一把丢到地上摔碎了。
“那今天，我再教你一个道理。”
“你一个无权无势远离家乡的孤女，没有资本跟我作对，不听话的后果，你承受不起！”
“来人，让她跪在这里，给若瑶认错！”
我看着全然陌生的顾砚淮，脸上血色褪尽。
我想挣扎，却只能被孔武有力的保安按着肩膀，重重跪了下去。
顾砚淮看都没看，只是拉着姜若瑶往里走，温柔叮嘱。
“新闻里说月底是千年罕见的七星连珠，我想把婚礼的日子改到那一天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有，你准备的东西我都喜欢，不用问别人。”
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喉间涌起一股血腥气。
我以为现代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，比古代三妻四妾好太多。
却忘了人心易变。
不管在哪个年代，爱和尊重都是上位者的权利，我不该将希望寄托给男人的施舍。
盯着远处缓缓合上的门，我笑出了泪：“顾砚淮，你我结尾，不过如此……”
宴会散去，我顶着无数宾客异样的眼光，在花园里一直跪着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，顾砚淮才从别墅里走出来。
他站在我面前，眼里没有丝毫温情：“知错了吗？”
我缓缓抬头，迎着顾砚淮漠然的眼神，笑得悲哀。
“顾砚淮，我最大的错，就是不该相信你的鬼话。”
顾砚淮看着我的笑颜，只觉得刺眼。
他冷笑一声：“既然你不知错，那从今天起，你就在这里伺候若瑶，免得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看着他大步离开，我喃喃道：“谢谢顾总！”
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接近那扇门，给我……离开你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