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账单流水,我怒极反笑。
十年的感情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变现的算计。
他不仅要出轨,还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。
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
我立刻联系了我大学时的学长,现在是业内顶尖的商业律师,顾言之。
我们在一家隐秘的茶室碰面。
我把打印出来的证据推到他面前。
顾言之翻看了一会儿,眉头紧锁。
“南意,陆沉渊这招够狠的。”
“他把不良资产和债务全部留在了国内的公司主体,核心技术和资金已经转移到了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。”
“如果我不插手,最多三个月,公司就会资金链断裂。”
“到时候,你作为大股东之一,也是对赌协议的连带担保人,绝对会倾家荡产。”
我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眼神冰冷。
“言之哥,我要他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。”
“有办法吗?”
顾言之推了推金丝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当然有。”
“他转移资产的手段虽然隐蔽,但在税务上留下了巨大的漏洞。”
“只要我们把这份证据提交给经侦和税务部门,他就是经济诈骗和偷税漏税。”
“不过,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。”
“对赌协议的最终期限是下个月底,我们需要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赢了,在他最高兴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。”
我点点头,这正合我意。
“另外,言之哥,帮我查一下苏晚棠的病历。”
“我总觉得,她的胃癌晚期,有猫腻。”
顾言之答应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每天按时去公司打卡。
陆沉渊看我情绪稳定,以为我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实。
他甚至堂而皇之地把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拿到了我面前。
“南意,这是百分之十的股份,我已经签好字了。”
“晚棠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,我可能要多抽点时间陪她。”
“公司这边,你多费心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虚伪的信任。
我接过协议,装作感动地看着他。
“沉渊,你放心去陪她吧,公司有我。”
“毕竟,她也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我痛快地在协议上签了字,但他不知道,我签的字用的是可擦褪色墨水。
这份协议,在法律上根本不具备效力。
陆沉渊拿着协议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几天后,顾言之给我发来了一份调查报告。
我打开一看,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苏晚棠根本没有胃癌!
她的病历是伪造的,买通了私立医院的医生。
更有意思的是,顾言之顺藤摸瓜,查到了那个叫浩浩的孩子的出生证明。
孩子的血型是型。
而陆沉渊是o型,苏晚棠是b型。
o型和b型,怎么可能生出型的孩子?
这个浩浩,根本不是陆沉渊的种!
我看着报告单上那个真正的生父名字:王建国。
王建国,那可是陆沉渊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,也是这次对赌协议的投资方代表!
原来如此。
苏晚棠不仅绿了陆沉渊,还伙同王建国,做了一个局,想彻底吞并陆沉渊的公司!
陆沉渊自以为算计了我,却不知道,自己也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绿油油的棋子。
真是一出精彩的狗咬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