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这些人类好像能听到我们说话。”
把鸟窝扔下的乌鸦扇动翅膀，语气不满，“居然不相信我们！”
“这鸟窝就是用那女人的头发做的，她的尸体就埋在垃圾堆底下。”
“不信的话，你们挖开看看呀！”
它飞到流浪狗大黄的脑袋上，用爪子一下下拍着：“大黄大黄，他们不挖，我们挖！”
“你不是一直抱怨说那女人埋在地底下，熏得你头晕脑胀找不到吃的吗？”
这时，一只小老鼠从垃圾堆窜出，前爪焦急比划，吱吱乱叫：“赶紧把她送走！她的尸体挡着我挖洞了！还很臭！我可不想跟死人做邻居！”
动物们怪异的言行让现场瞬间屏息。
人们第一次意识到，动物之间不仅有交流，甚至能理解人类行为。
大黄嗷呜一声，猛地跳到一个鼓包处，疯狂用前爪刨开垃圾。
老鼠们则成群结队钻入地下，帮忙松动积压多年的泥土。
不多时，一截白骨显露出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，大黄叼出一颗头骨。
现场顿时炸开了锅——
“真有死人！”
“难道江念真的死了？她妹妹真是凶手？”
“快报警！不管怎样，出了人命总得让警察调查死者身份！”
警车呼啸而至，现场被迅速封锁。
法医带着专业器械准备上前检查。
可下一刻，我爸和后妈又跳了出来。
“不用检查了！”后妈尖声喊道，“这人绝不可能是江念！那死丫头早就跑出国了！”
我爸则恶狠狠地瞪着刨土的大黄，猛地抄起棍子砸过去。
“柔柔这么善良，怎么可能是犯？这些动物肯定是江念驯养来诬陷她的！”
电线杆上的麻雀看不下去了：
“这明明就是他女儿呀！”
“看那头骨上还有道很深的伤口，是他当年自己打出来的，怎么就不认了？”
“是呀是呀，我在他家小区吃树籽时看到了，那么大的花瓶砸在头上，一下又一下的，他女儿都快死了，还把人关小黑屋，不准喝水吃饭。”
“他女儿就是为了逃离那个家，才被坏女人抓住的哟！”
提及往事，我爸像是疯了，又捡起石子砸向麻雀：“你们懂什么？！”
“都是江念的错！”
“是她整天跟我老婆作对，还欺负我的小女儿！我是她爸，还不能教育她了？！”
警察敏锐抓住重点：“江先生，你承认这头骨是你女儿的了？”
我爸顿时心虚，支支吾吾：“没、没有！”
“这世上头部受伤的人多了，一个巧合而已……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女儿？”
这时，顾宴生沉痛地闭上眼睛。
他动了动唇，嘶哑的声音划破寂静：
“江念的小腿曾做过手术，打了根钢钉……”
“你们可以看看这副尸体的腿骨上，还有没有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