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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川拽住我，把碎玻璃抵在我脖子上。
“都退后！”
“再过来，我划死她！”
警察停下脚步。
“周明川，孩子需要抢救。”
“你放人，还有机会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他呼吸很重，却没乱。
“给我一辆车。”
“再把周倩放了。”
我侧过脸。
“你还想救你妹妹？”
“她手里有我的账户密码。”
他说完才意识到不对。
我问：
“所以你让她替你找人、买药、签协议。”
“最后连账户也是她的名字。”
“你不是救她。”
“你怕她把你供出来。”
周明川手上的力道加重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骗她说，事成以后一起走。”
“其实那个海外账户一旦出问题，警察第一个抓她。”
“你干干净净，是吧？”
仓库外，一辆警车停下。
周倩被带了进来。
她眼睛肿得厉害。
“哥。”
“账户真是我的名字？”
周明川脸色铁青。
“你听她挑拨什么？”
“倩倩，哥什么时候害过你？”
周倩盯着他。
“招娣她爸也是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没去过山上？”
周明川没答。
周倩突然哭了。
“药是你让我买的。”
“车是你让我租的。”
“协议也是你让我送的。”
“你说就是吓吓嫂子，没人会死。”
“结果所有证据，全是我的名字。”
周明川咬着牙。
“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“你帮哥扛一下，出来以后哥养你。”
周倩愣了几秒。
然后像听见了什么笑话。
“养我？”
“你连亲女儿都能拿来算计。”
“我算个屁啊。”
她把一部手机交给警察。
里面有周明川安排她购买安眠药、寻找替身和处理车辆的全部记录。
周明川彻底慌了。
他推开我，转身冲向后门。
可后门早被封死。
警察将他按倒时，他还在喊：
“林晚棠也不干净！”
“她早知道，她故意不报警！”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。
“我报了。”
“出事前一天，我就报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提前惊动你。”
周明川趴在地上，终于不说话了。
救护人员把孩子抬走。
经过我身边时，他睁开眼，小声问：
“姐姐呢？”
“她在医院。”
“你们都会活下来。”
这一次，不用任何人冒充谁的孩子。
也不用谁跪下来，求另一个人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