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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餐厅,夜风微凉。
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那股令人窒息的颓败味道。
助理早已等在车边,见我出来,连忙迎上来:“温总,没事吧?那个人”
“没事,一个喝醉的疯子。”我淡淡说道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“先回酒店。”
车子驶入车流。
透过后视镜,我看见了追出来的顾谨,他一直跟着我的车跑。
终是两条腿比不过四个轮子。
他被甩的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在转角。
我收回视线,靠在椅背上,闭眼。
顾谨那张涕泪横流的脸,还在眼前晃动。
三年不见,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具行走的骷髅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?
第二天一早,我就去了机场,准备去外地出差。
广播正在播报登机信息。
我拖着行李箱,随着人流走向安检口。
就在排队过安检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焦急地四处张望。
顾谨手里还举着一块手写的纸板。
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温知宁”三个大字。
又是他。
他显然是一夜没睡。
眼下的乌青浓得吓人,胡子拉碴,穿着昨夜那件皱巴巴的衬衫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。
“知宁!知宁!”
他看见了我。
像抓住救命稻草,疯了一样冲过来,想要拦住我。
“你别走,求你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”
“求求你别再离开了”
安检人员立刻上前阻拦:“先生,请退后,不要妨碍安检秩序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我老婆说句话!”顾谨挣扎着,声音嘶哑,“知宁!你为什么叫看都不愿意看我了!”
“你真就这么狠心吗?!”
周围投来不少目光,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这人谁啊?”
“看着不像神经病啊,怎么叫得这么凄惨?”
“多半又是个渣男在挽留。”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“顾谨。”我开口。
“你疯了吧?”
顾谨的挣扎停住了。
他嘴唇颤抖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我笑起来:“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。”
“话都说到那种份上,你还敢来找我,有勇气。”
“小刘。”
助理立马上前:“温总,什么事?”
“既然这位先生不服气,那我们就发律师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