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弃申辩”四个字,成为了压垮杨舒悦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呆滞了两秒,随即,崩溃大哭。
“不——,我没有,那些都是假的,是杨舒棠伪造的!”
“傅修珩,你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!”
她扑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傅修珩,恨不得将他撕碎。
可不管她怎么撕心裂肺,都被法警控制得无法靠近他一步。
杨舒悦彻底瘫软下了身子,哭声绝望。
“修珩哥,你是我老公啊,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害我!”
法官重重敲响法槌:“被告杨舒悦,请你控制情绪!保持法庭秩序!”
“现在法庭宣判,被告因存在故意杀人行为,证据确凿,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!”
听到这个宣判,杨舒悦眼眶猩红。
声音凄厉的指责杨舒悦。
“都是你……杨舒棠,都是因为你!!”
“要是没有你,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,你为什么要回来?”
可面对她的控诉,陆砚礼只是轻轻替他捂住了耳朵。
“不要听,脏。”
法官再次敲槌,厉声道:“法警,将被告带下去!”
然而,等陆砚礼去和律师处理后续,两名法警一左一右扣住杨舒悦手臂,要将她带离被告席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杨舒悦猛地挣开法警,指尖寒光一闪,拼了命的朝杨舒棠刺去。
她手里的,那竟是一片小巧而隐蔽的刀片。
“去死吧杨舒棠!”
“棠棠!!”
陆砚礼瞳孔骤缩。
他距离杨舒棠尚有几步之遥,根本来不及完全挡在她身前。
只能拼尽全力扑过去,想要将她推开。
杨舒棠猝不及防,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。
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。
一声沉闷的利器刺入血肉的钝响,近在耳边。
可预期的剧痛没有传来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杨舒棠颤抖着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,是傅修珩近在咫尺的苍白的脸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以挡在了她面前,将她牢牢挡在身后。
而杨舒悦手中那的刀片,正插在他的胸口。
鲜血,洇湿他的西装。
杨舒悦也呆住了。
她握着刀柄的手剧烈颤抖,手中刀片滑落,她很快就被赶来的法警制服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替她挡……你真的就这么喜欢她吗?”
杨舒悦听不到答案了,因为她被赶来的法警带了下去。
傅修珩的身体晃了晃,回头看着一脸复杂被赶来的陆砚礼护在怀里的人。
他扯了扯嘴角,似乎想对她笑一下,却只涌出一口鲜血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:
“你没事、就好……”
“说好的,我要永远保护你的,这一次……我终于做了一次正确的决定……”
“要是我没死,棠棠,你能不能……别这么恨我了?”
能不能,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重新——爱你。
可最后那句话,他却没有机会说出口,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了下去。
“傅修珩!!”
“救护车,快叫救护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