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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，一句话没说。
倒不是不想说。
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脑子里太乱了。
但有一件事比"陆司寒居然在笑"更让我慌——
系统。
我的任务。
我是来当作精的。系统要求我贯彻人设。
可现在真相大白了——我干的每件事客观上都在帮他。
那我的人设算不算崩了？
会不会被判定失败？
失败了会怎样？会不会直接把我收回去？
我越想越慌。
趁陆司寒专心开车，我在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。
系统！在吗！紧急情况！
我人设是不是崩了！
我是不是要被回收了！
你倒是说句话啊！
沉默了五秒。
漫长的五秒。
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然后系统慢悠悠地弹出一条消息：
【叮——恭喜宿主，主线任务已圆满完成。】
我：？？？
完成了？？
我都被拆穿了还算完成？？
系统继续：
【人设判定标准为：宿主主观意图与行为动机。经系统核实，宿主每一次行为的主观出发点均为"当作精""败家""搞事情"，完美贴合捞女人设设定。】
【客观结果不纳入人设判定范围。】
【综合评定：人设维持度100。任务评级：sss。】
我松了一口巨大的气。
好。好好好。
主观上我是作精就行。
客观上是财神爷那不管我事。
评定标准合理！非常合理！
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完，系统又弹了一条：
【鉴于宿主表现突出，特此发放最终奖励——】
【宿主可永久留在本世界，身份合法，不再受人设限制。】
【身体已修复完毕，原世界的疾病不会跟随。寿命恢复正常。】
【本系统即将下线，不再打扰宿主生活。】
【祝宿主余生愉快。】
【系统下线倒计时：3、2、1——】
叮。
然后脑子里那个一直会发出提示音的东西，没了。
彻底安静了。
我呆坐在副驾驶上。
不用再演了。
不用当作精了。
可以一直活下去了。
一直。
眼眶忽然有点发酸。
我活过来了。
真的活过来了。
"怎么了？"陆司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我赶紧吸了吸鼻子，把脸转向窗户。
"没事。"
"风吹的。"
"眼睛进沙子了。"
车窗关得严严实实。
他没拆穿。
只是开车的手微动了一下。
空调出风口的方向悄悄偏离了我这边。
好像怕吹着我似的。
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，偷偷笑了一下。
很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