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眯眯地抖开圣旨:“瑾之啊,你与清澜的婚事该定下了。”
顾瑾之刚喝进嘴的茶全喷了出来:“陛下,臣还没下聘……”
皇后萧清澜的亲姑姑,温柔补刀:“本宫连你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,男孩叫顾慕萧,女孩叫顾念澜。”
萧清澜淡定擦去溅到袖口的茶水:“甚好,明日便昭告天下。”
顾瑾之耳尖通红:“长公主,您这是……逼婚?”
她挑眉:“怎么,小侯爷想反悔?”
他忽然凑近她耳边:“臣在想,聘礼该添几箱金条,才配得上殿下身价?”
公主府内,青龙连夜改造婚房:
-床板下藏连环弩(误触机关会射穿屋顶)
-窗框涂满痒痒粉(“防宵小”实则防顾瑾之爬窗)
-连合卺酒杯都装了自毁装置(白虎: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!”)
朱雀易容成顾瑾之的模样,满京城散布“小侯爷惧内宣言”:
“我家殿下貌美如花,武功盖世,能娶她是本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真·顾瑾之拎着告示冷笑:“朱雀,你下月月钱没了。”
白虎扛着巨斧堵在镇北侯府门口:“侯爷!聘礼少一箱,末将就拆您一块砖!”
镇北侯气得胡子乱翘:“到底谁是你主子?!”
玄武塞给顾瑾之一瓶药:“此药可助你……咳,夜御七次。”
顾瑾之反手把药倒进鱼塘,当夜满池锦鲤翻肚皮:“玄武!老子的百年龙鱼啊!!!”
说书人激情开讲:“话说那日长公主为救小侯爷,一剑霜寒十四州——”
二楼雅座,萧清澜淡定喂顾瑾之吃葡萄:“本宫用的是软剑,何来霜寒?”
顾瑾之咬住她指尖:“殿下亲手喂的,砒霜都是甜的。”
萧清澜白了顾瑾之一眼,但却微笑着说:“油嘴滑舌”
顾瑾之蹲在糖画摊前:“老板,画个长公主抱小侯爷!”
萧清澜默默拔剑,糖画秒变“鸳鸯交颈”。
老板擦汗:“殿下,这鸳鸯……像在打架。”
顾瑾之指着银河:“殿下是天边月,臣是月下藤——死也要缠你一辈子。”
萧清澜忽然吻住他:“本宫准了。”
谢惊鸿夜闯皇宫,却见御书房桌上摆着玉玺和字条:【拿去玩,记得还。】
皇帝打着哈欠出现:“惊鸿啊,皇位哪有嗑糖有意思?来来来,新到的荔枝分你一半。”
谢惊鸿盯着荔枝,想起幼年与萧清澜分食的情景,默默收剑:“……臣告退。”
暗卫禀报萧清澜:“谢大人去了皇陵,在废太子墓前跪了一夜。”
大婚当日,顾瑾之踢轿门时被机关弩追得满街跑:“青龙!你给爷等着!”
萧清澜掀开盖头飞身救夫,红裙如焰:“本宫的人,谁准你们欺负了?”
四象卫撒花欢呼: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
满城海棠纷飞中,他吻住他的新娘:“殿下,臣这辈子,赖定你了。我要爱你一生一世,爱你至死不渝,爱你爱到天荒地老,爱你爱到不爱我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