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——她不是为我写的。
书里她的每一段心理活动、每一次心动、每一个柔软的瞬间,都是对着江瑜的。
我就是个工具人。
一个用来填充她空白婚姻的npc。
"没有。"我放下酒杯,"从来没有。"
老吴看着我的眼睛,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:"你小子心真硬。"
不是心硬。
是清醒。
穿书者最大的忌讳就是入戏太深,把别人的剧本当成自己的人生。
原来那个宋辞怎么死的?就是犯了这个忌讳。
我不会。
烧烤摊吃到九点多,我开车回家。
进门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。
沙发上坐着两个人——陆锦书和江瑜。
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,各自捧着一杯红酒。
电视放着什么纪录片,声音很低。
画面看起来很和谐。
我换了鞋,打了个招呼:"回来了。"
陆锦书转头看我,鼻子动了一下。
"你喝酒了?"
"跟朋友吃了顿烧烤,喝了两杯。没多喝。"
"你明天不是要去公司?"
"去。"
她没再说什么,收回了视线。
江瑜倒是冲我笑了一下:"宋先生,要一起看纪录片吗?讲的深海生物。"
"不了,我回屋了。"我摆摆手,上了楼。
关上门的瞬间,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。
脸上全是烧烤味,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而楼下那两个人——一个优雅端着红酒杯,一个气质如兰笑得温润。
反差是够大的。
但我一点都不在意。
说实话,我巴不得他俩赶紧培养感情,最好明天就捅破窗户纸,后天就领证,大后天我就收拾行李走人。
可惜,原书剧情不是这么走的。
江瑜回来后,有一段长达三个月的暧昧拉扯期。
在这三个月里,陆锦书会慢慢动摇、犹豫,最终在某个雨夜跟江瑜确认心意。
然后才会正式跟我提离婚。
三个月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但我等得起。
因为这三个月里,我有自己的事要做——接近苏挽棠,在她的危机到来之前,布好局。
我躺在床上,翻开手机。
把苏记甜品的位置存进了收藏夹。
然后设了个闹钟——明天下午三点,正好是她店里最空的时候。
我可以去当个固定客户。
日子嘛,得一天一天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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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两周,我雷打不动,每天下午去苏记甜品坐一个小时。
第一周,苏挽棠只把我当普通熟客。
"老样子?栗子蒙布朗?"
"今天换一个,提拉米苏。"
"好嘞。"
第二周,她开始记住我的习惯了。
我一进门,她就把美式咖啡倒好——不加糖,少冰。
"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每天下午都这么闲。"她有一次忍不住问。
"算是半退休状态。"
"你看着也不到三十吧?半退休?"
"命好。"
她被我逗笑了,笑完又觉得不礼貌,赶紧收了收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