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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序的伤不算重，但包扎完的样子确实不太好出门，林默便让他这段时间不用来接她下班。
经过前段时间的打磨和努力，林默又接到了一个大单。
今天是去甲方公司签约的日子，她特意带领整个团队早早到了会议室。
可刚进门，看清了对面的人，她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跟着的员工，纷纷吃惊：“傅总”
傅闻川随意交叠着双手，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。
起身，淡定地请他们入席。
“离开了顾氏，我就是丧家之犬了？”
“我的才华是圈内人有目共睹的，所以我不在顾氏，橄榄枝也不会少。林总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公事公办地落了座。
整场会议，因为有了傅闻川的刁难，林默应对地有点吃力。
中场休息时，她去了茶水间接水，被傅闻川堵住了出路。
“我伤了宋序，骗了你成了这个项目的甲方，你为什么不生我的气？”
披上西装，傅闻川就成了精英人士。
可前两天，说走投无路，一身落魄的人，也是他。
他的手段，林默从来猜不透，也不想去猜。
“一个和我无关的人，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
她实话实说。
不是预想的答案，傅闻川揉了揉眉心，又靠近了几步。
“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？我求你告诉我。”
她端起咖啡，从他的身旁挤过。
“傅闻川，我们俩是合作关系，没必要求我，挺可笑的。”
一语击中。
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远，离他越来越远，仿佛他再也握不住了。
会议的后半段，艰难险阻。
在一些细节处，傅闻川有意为难，林默这方好几次下不来台。
有些看官兴致昂扬地点评。
“顾家是废了吧，派个卖馄饨的就来谈判！别在这里搓合同了，回家搓面皮去吧。”
“听说这才上任没多久，她就把顾氏那帮老头挣得服服帖帖，怕不是靠不入流的手段上位，见不得人。”
“砰！”
林默当即摔了水杯，挂下了脸。
“如归贵公司没有诚信合作，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会议室里的冷笑声像冷箭一般射来：
“哟，说两句话都不行了，女人就是小肚鸡肠，上不了台面！”
“不过是乙方，什么求人办事的态度！”
林默径直走到会议室中间，脱去西装外套，挽起袖子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是啊，我是卖馄饨的女人，你们看不上我。但既然你们都这么爱讲笑话，我也不介意一起笑笑，摄像头在这里，今天就豁出去放开闹，大家撕破脸，看看两家最后上头条会有什么好处！”
她按着合同，字字砸在要害。
“质疑我的人，要么你们去找更好的方案，要么，现在就签字！”
全场死寂。
每个人都对这种不要命的泼妇，有了几分忌惮。
笔落，合同签成。
临走时，傅闻川突然提议：“为了促成合同，大家也是立场不同而已，今天闹了一点不愉快。今晚我做东，大家一起聚聚，不计前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