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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九霄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他回到家直奔卧室，一把将我扔进了大床里。
解下领带，一步步逼近我。
我以为他要吻上来，但就在距离我不足半厘米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住了。
他骨节轻敲床沿。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听见，屋内还有其他有节奏的敲击声，和他关节的敲击声重合。
他在催眠我！
谢九霄果然还不信我。
我一点点闭上了眼睛，再睁开眼，就身处一片白茫茫天地间。
脑袋麻木，完全无法做任何思考。
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。
很熟悉，我却想不起来来自谁。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沈听澜。”
我麻木地回应。
虚空再次发问。
“你来金三角做什么？”
我刚要说我来这里打击黑恶势力，解救被困同胞。
把谢家的势力一网打尽。
可张开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虚空中不断回荡着这个问题。
“你来金三角做什么？”
“你来金三角做什么？”
“你来金三角做什么？”
我抱着头，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了。
世界之外有人叹了口气。
“你接近谢九霄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谢九霄？”
我茫然地回问。
“对！”虚空回。
我好像想起来了。
我想起来老徐拉着我的手，把那把刀捅进自己身体里的决绝了。
他用嘴型对我说。
“不要为我流泪，我本来也活不了了。”
“带着我的信念活下去。”
我是为信仰而来。
柳如烟的弹幕没有错，我的确厌恶老鼠。
可她的弹幕不知道，我从没有被家人虐待过。
只是我父母因为打击犯罪团伙，被人报复，他们把我藏在了地下室。
父母的血顺着地板淌下来的时候，那些老鼠激动地吮吸，吱吱叫个不停。
我不是害怕老鼠，是每当提起老鼠两个字。
我就能想到父母的死状。
我是他们的女儿，我会继承他们的遗志。
不会让他们失望。
我抠破自己的手心，让自己努力清醒过来。
“我来金三角旅游转机，不慎和旅行团分开，被迫滞留。”
“我留在谢九霄身边，是因为他救了我，我爱他。”
我说得真挚。
虚空世界外的呼吸明显滞涩，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真的吗？”
手心的疼痛不断传来。
我重重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我眼前骤然清明，谢九霄把我箍进怀里。
“听澜，你没有骗我，真是太好了。”
我笑着抚摸他的后背。
“九霄从来没骗过我，我当然也不会骗你。”
谢九霄脊背倏然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