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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比林娇娇常年混迹名媛圈,什么都去学,插花、马术、油画,却腹内草莽、样样不精,只为了一层包装自己的镀金皮囊。
我终于体会到,热爱一旦被功利化,就会变成枷锁。
自我愉悦,远比外界那点虚伪的赞誉重要得多。
几个月后,霍廷琛帮我办理了国内最顶尖艺术学院的进修手续。
没有豪门媳妇必须承担的社交应酬,没有生儿育女的催促,霍家给了我最大的自由。
开学第一天的清晨,霍廷琛亲自开车送我到校门口。
晨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我突然想起在林家大三那年,林父强行逼我休学,把我塞进林娇娇的部门给她当助理。
在公司里,林娇娇把所有出包的项目都推到我头上,纵容她的心腹对我进行无休止的职场霸凌。
那时候的每一个清晨,我都觉得天空是灰暗的,呼吸都是痛的。
而今天,我看着车窗外朝气蓬勃的校园,转头在霍廷琛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:“谢谢你,霍廷琛。”
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揉了揉我的后脑勺:“去吧,放学我来接你。”
人生本来就不该是残酷的倾轧和永无止境的利用,而应是自由自在的探索。
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咽下每一口早饭,享受每一个清晨。
平静的日子在三个月后被打破。
林母的六十岁寿宴即将举办,一份烫金的请帖送到了霍家庄园。
霍夫人看到落款就冷笑一声,直接把请帖扔进了垃圾桶:“什么阿猫阿狗的局也敢来请微微,让她去受气吗?不去。”
我把请帖捡了回来,平静地说:
“妈,我去。霍氏最近有个新能源供应链的收购案,林家似乎在暗中阻挠,我想去看看。”
霍廷琛正坐在沙发上看报表,闻言抬起头,冲我淡漠地笑了笑:
“微微,你太看得起林家了。他们那点体量,只是霍氏底层供应链上微不足道的一环。明天就算林家破产清算,也影响不到霍家半点财报。你想去,纯粹当看戏就好。”
当我拿着请帖抵达宴会场地时,才发现林家为了充场面,竟然包下了霍家名下的一家顶级七星级酒店的宴会厅。
这简直是把脸送上来打。
宴会厅里衣香鬓影,林母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,戴着成套的翡翠,正拉着林娇娇和几位阔太寒暄。
林娇娇则挽着她那个新能源富二代未婚夫,下巴抬得比天高。
看到我走进来,林母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挑剔和刻薄,她故意放大声音:
“哎哟,微微来了。怎么穿得这么素净?霍家难道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不给你买吗?你现在可是霍太太,别出来丢了我们林家的脸。”
我今天确实穿得很简单,一条纯白色的真丝长裙,没有繁复的蕾丝和碎钻。
还没等我开口,霍夫人挽着霍廷琛的胳膊,从酒店的通道缓缓走入大厅。
霍夫人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:
“林太太这眼神怕是该去挂个眼科了。你和你女儿身上挂的,全是卡地亚三年前的过季款。
我们微微脖子上戴的,是霍家祖传了一百多年的羊脂玉无事牌,市值能买下半个林氏集团。排场?你们也配跟霍家谈排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