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里再也没有我的声音了,
因为我把电话挂了,
董事长的助理按下了暂停,然后把监控视频往前调了调。
监控里清清楚楚的记录着,
上午9:19分,我敲响了张磊办公室的门,只办了一件事,就是问他客户有没有新的需求。
正在玩儿游戏的张磊头都没抬说没有。
下午6:18分,我再次敲响了张磊办公室的门,和他讲,如果客户有新需求,我现在可以处理,可张磊依旧回复我没有。
然而,就在那天早上8:54分,也就是我第一次敲响他的办公室门之前,
他的助理就已经把客户提出的新需求放在了他办公桌上,
并且,助理还专程叮嘱了他,
‘张经理,这个客户挺急的,您有时间落实一下客户的新需求,客户那边说最好今天就给他们一个方案。’
张磊大喇喇地应下了,随手就把文件扔在了桌面上那一堆文件里。
董事长秘书再次按下了暂停键,
一次次的放大。
很快,客户的那个需求表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。
事已至此,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,
那天早上一大早,他的助理就把客户的新需求告诉了他,并且明确告知了他客户很急。
一整天的工作时间,
我去他办公室问了两次,客户是否有新需求,
并且在原本应该下班的时间,我甚至还说我愿意配合。
可张磊明确告知我没有。
然而,在三个小时之后,
我已经回到家,快要睡下了,张磊却给我打来了电话,
告诉我客户有了新需求,要我立刻回到公司加班,
不去,就是懒散,
不去,就是没有奉献精神,
不去,就要被调离核心岗位,
不去,就要被他打压一辈子。
张磊脸色惨白如纸,
想必他自己也清楚,他的前途,完蛋了
董事长看着眼前的一切,深深叹了一口气,
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,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,
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赏与歉意,
‘温宁,这件事,委屈你了’
我起身,看着面前的董事长,态度不卑不亢,
‘傅董,我只是坚守了打工人最基本的底线,我可以接受合理的加班,配合工作需求,但我无法接受私人时间被无休止的压榨,更接受不了,一旦说出实话,就要承受被随意拿捏,公报私仇的压力。’
我话音刚落,
董事长的秘书就把电话递了过来,
他压低了声音在董事长耳旁低语,
‘傅董,是jk的乔治打来的。’
董事长接起电话,电话那端的乔治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,
‘傅董,我们jk此前的三年,和贵公司合作的一直非常愉快,我相信这离不开温小姐的专业和真诚,我们非常欣赏她这一点。’
‘我刚刚给你们发过去的邮件你们还没有回复,中国有句老话,时间就是金钱,我希望您能尽快给我一个答案。’
‘要么,取消合作,要么,让温小姐来接手这个项目。’
董事长微微颔首,
‘您是我们公司很珍贵的客户,我们自然不会拱手让人,刚刚我们已经开会讨论过了,从此刻开始,就由温宁来接手这个项目,这下,您可以安心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