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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赫德斯再一次从呓语中恢复过来,重新站在了罗根老师进行授课活动的小房间里面。
这是自己第几次从呓语中脱离出来了?已经记不清楚次数了,总之次数绝对已经超过了两个手掌。
他被折磨到精神上面留下了一时半会都无法恢复的惨痛伤痕,就算是现在已经脱离了呓语作用的范畴,但是身体还是会忍不住的打颤,就像是接触不到酒精的酒精成瘾患者。
罗根一如既往地站在自己的对面,静静地等待着,只要自己往前再走几步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,然后得到新一轮的授课......以及课堂上出现问题后的呓语时间。
一想到这里,赫德斯的身体居然本能性的打了个寒颤,他的身体都刻印下了对呓语的恐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