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我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，面前坐着另一个自己——二十三岁的季书凝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长发披肩，眼神温柔。
“你是……”我有些恍惚。
“我是你，二十三岁的你。”她微笑着，那笑容温暖而释然，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我更加困惑了。
“是的。”她站起身，缓缓向我走来，“我知道你会来的。”
她在我面前站定，伸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：“你还是十八岁的样子，真好。”
“这是哪里？”
“这是我们的意识空间。”她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“你在我的身体里待了一段时间，现在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叹了口气：“你不属于这里，书凝。”
“但在你回去之前，我想告诉你一些事。”
她走到我身边，和我并肩而立，像是在看着什么遥远的风景：“你一定很想知道，我们是怎么和裴牧云分开的吧？”
我沉默地点头。
“二十岁生日那天，我满心欢喜地去找他，想给他一个惊喜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，“可我看到的，是他和苏怡在夜店的包厢里接吻。”
我的手猛地攥紧。
“他喝醉了，说要给我买生日礼物才去兼职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多么可笑的理由。”
“我没有冲进去质问，只是静静地离开了。”她继续说，“第二天，他若无其事地来找我，还带着苏怡，说是他的新朋友，让我帮忙照顾。”
“那时候的我太软弱了，选择了隐忍，选择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她转头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丝遗憾：“直到几天后，他亲口告诉我，他爱上了苏怡。”
“所以你就放手了？”我问。
“是啊，他不是属于我的那朵花，可世界上还有很多花。”
“况且真正的爱，不是卑微的乞求，不是无底线的包容。”她的眼神变得坚定，“真正的爱，是先学会爱自己。”
她拉起我的手：“书凝，你很幸运，你有机会重新选择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