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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如此,这契书我便不用了。”
徐工黝黑面皮霎时渗出细汗,双手无处安放的只得挠了挠自己的侧脸:“大人要随甲号车队同往?这、这不好吧。”
话音未落,那页契纸已轻飘飘落在他掌心,接着玄钢天引剑骤然出鞘。
刺耳锵鸣声中,寒芒如霜掠过众人眼睫,屋内的众人忽然感觉脊背发凉,那把足以将自己拦腰切开的长剑,大概率不是拿出来给他们观摩用的。
“黑剑”的名声在座的众人也有所耳闻。
黑锋悬停在徐工喉前三寸,灰衫账房后背紧贴着斑驳土墙,隐约看见剑脊映出自己惊惧的面容,他刚刚想趁机离开此处,可现在膝盖已不自觉打起摆子。
满室针落可闻的寂静里,季尘余光扫向那不老实的账房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