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长老个个对揽月另眼相看。
我似笑非笑道:
“强行用禁术提升修为,但是在丹劫面前根本掩饰不了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大家恍然大悟,连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。
慕容嫣恼羞成怒,脾气一上来就踢翻了揽月的药炉。
谁知雷火还没来得及收,火星子溅到她的脸上瞬间烧焦了半边脸。
雷火是上界异火,留下的烧痕是终身的,痛苦也是千万倍。
“啊,我的脸!”
慕容嫣痛苦地捂着脸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就算慕容云澜想要查看她的伤势都被她推开。
“滚!”
左眼被我毁了,半边脸也毁容了。
她怒火攻心,引发了禁术反噬。
脸色一白,修为倒退为零,吐出一大口血。
却仍旧用单独的右眼阴恻恻地瞪着我,咬牙切齿。
“念九卿是上古魔尊血脉,杀了她!”
大家闻之色变。
7
我则保持沉默,按兵不动。
慕容嫣虚弱地坐在地上,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我承认自己用了禁术那又如何,那也比你这个魔界中人强,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如何知晓的是不是?”
“其实你回来那天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是赤红的,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,世上只有上古魔尊的眼睛是红的,可是自从魔尊在几千万年前的群魔大战中陨落后,他的血脉就一直没有踪迹。”
“直到刚才我被禁术反噬,冥界禁术联动了魔界,意外感知到了来自你身上魔尊的召唤,才知道你就是上古魔尊之后!”
我百口莫辩,只能承认。
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没想到这么早,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被揭发。
宗门商议的结果是希望我尽快带着揽月离开。
慕容云澜和我宣布这个结果的时候,得意的模样成功激怒了我。
“揽月,你怨我吗?”
“我知道你从小就想成为一代炼药宗师,现在因我的缘故,估计没有哪个宗门会接受你了。”
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难得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揽月却摇头。
“师父,没有宗门我们就自创一个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师父的为人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我笑了。
准备离开住处的时候,却惊讶地发现这里被人下了结界。
我不禁怒从心来。
“师叔祖,你什么意思?”
宗门里有能力给我下结界的人,只有那个老不死了。
师叔祖苍老的声音隔空传入我的脑海。
“九卿,别怪我,你毁坏了宗门的禁地,没有灵气供弟子修行,宗门就只有走向灭亡。”
“我查古书发现魔尊体内的血脉一旦被激活,就可以源源不断释放灵力,反正你魔尊的身份已经败露,出去也会遭到仇家报复,还不如留在这里为宗门效力。”
轰!
我忍无可忍挥打在结界上,余威把周围的树木山石头全都化作粉末,结界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与此同时,两根粗壮的树枝从土里钻出来,将我和揽月紧紧缠住。
“啊,好痛!”
揽月修为尚浅,纸条轻而易举就扎入她的心脏,吸食她的灵气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