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白子良平静地吐出那句话后,客厅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。
空气里,呛人的烟味,母亲未干的泪痕,父亲脸上凝固的惊怒,交织成一幅无声的画。
但是白子良却一言不发,只是在这种死寂之中,静静的等待着父母消纳吸收着自己的信息。
最终,还是白宏伟先有了动作。
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小心翼翼地,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拈起了最上面那封印有“玄天”二字的邀请函。
白子良没有催促,也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把从学校开始学围棋,到初步展现出自己的天赋,被老师看重,瞒着父母参加新苗杯…
一直到去省里参赛的来龙去脉,用最简洁的语言,平静地叙述了一遍。
没提晕倒,也没提流血,只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