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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子良花了一个晚上准备发言内容。
不是写在纸上的那种稿子。
是刻在脑子里的。
因为他知道,在这种场合下,拿着稿子念的人,永远赢不了即兴发挥的人。
座谈会在棋院三楼的小会议室举行。
房间不大,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摆在中间,旁边围了八把椅子。桌上放着几个搪瓷茶缸和一盘花生米。
老周坐在主位,表情严肃。
比上次见面时更严肃。
显然体育总局那个电话让他很不舒服。
赵博扬坐在他右手边,面前放着一杯清茶,表情温和,偶尔和旁边的上海代表低声交谈两句。
白子良坐在最末尾的位置。
面前放着一杯棋院食堂的大碗茶。
茶叶梗子在水面上漂着,像小型的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