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卓航,你和姜知瑶逍遥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和我夫妻一场,现在还要我卖房救她的儿子?”
他烦躁地一脚踢倒墙角的垃圾桶,眼底猩红一片。
“苏悦溪,你别逼我,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闹大,你有没有想过阳阳的处境?”
我故作惊慌。
“不要,我答应还不行吗,明天10点你到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等我,我给你钱。”
周卓航走后,我立刻来到医院。
姜浩博呆滞地坐在病床上,可见断腿和上学的事情完全消磨了他的意志力。
就连我叫他好几声都没有反应。
“苏悦溪,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?”
我轻轻地朝他靠近的时候,姜知瑶拿着保温壶进来,吓了一跳,连忙把我推开。
我站定,讥嘲的视线在姜浩博脸上一扫而过。
“哈佛的料子,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残废还怎么走进哈佛的大门。”
“不用白费心思找周卓航问我要钱,想要钱,你自己明早10点到餐厅来找我,给我端茶道歉,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说完我越过她走了出去。
病房里不堪入目的咒骂随之传来,我笑得越欢快。
隔天10点多,我一直坐在餐厅对面的奶茶店里。
直到看到几个人扛着一个大麻袋出来,才悄悄驱车尾随。
跟着前面的面包车来到一个废弃的仓库,等他们把麻袋拖进去之后,轻手轻脚跟进去。
“苏悦溪,想让我给你端茶道歉下辈子吧,现在给我去死,反正你们还没有办理离婚手续,你死了你的东西就全是周卓航的了。”
姜知瑶面目狰狞,持刀凶狠地往麻袋里扎。
殷红的血迹汩汩流出,把整个麻袋都染红了。
等她发泄够了,才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地上的麻袋已经一动不动。
8
又等了十多分钟,确定人都走光了,我才慢慢挪过去解开麻袋。
入目就是周卓航满脸惊恐的样子。
张了张口,呕出一大口鲜血,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不可闻。
在他说话前,我冷冷道:
“想不到吧,杀你的是姜知瑶。”
他激动地瞪大眼睛,浑身抽搐,两眼一翻咽了气。
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是姜知瑶打来的电话。
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手套,按下接听。
“卓航,我把苏悦溪杀了,你快把她的房子卖了,医院还等着缴纳费用呢。”
“喂,喂,说话啊,你该不会心软了吧?”
我把电话挂了,冷静地驱车离开这个地方。
一路上手机响个不停,后来她干脆发来短信。
“周卓航,我为你都把苏悦溪杀了,你该不会变心了吧。”
“你别忘了,浩博也是你的孩子,你敢抛弃我们母子试试?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,难道还在记恨我当年怀着你的孩子嫁给有钱人?”
我的表情逐渐淡下来。
阳阳的哮喘从娘胎里就带出来了,但是婆婆非但不心疼,还对他百般嫌弃。
原来是早就知道姜知瑶给她生了一个健康的大外孙啊。
又是一阵突兀的铃声惊扰了我的思绪。
这次给周卓航来电的备注是“宝贝儿子”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