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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先我就觉得这面墙不对劲。
但是我找不出原因。
直到张佳佳在隔壁撞墙的声音让我明白，这堵墙中间肯定是空的。
而精妙之处就在于手术室那边因为有隔板，根本敲不出中空声音。
而我之所以隐隐感觉不对，是手术室的面积比之前医院的要小。
这种建筑单位都是统一规量的。
承包单位不可能出现这么明显误差。
那就证明，墙肯定加厚了。
而我在储物间看到废弃的药瓶，刚在手机上查询，好多都是抗衰老用药。
一个治疗婴儿的机构，怎么会有这么多这种药？
我把自己的想法和警察解释了一遍。
周医生看我的脸都有些黑了。
“没想到，你观察倒是挺仔细。”
“我们这确实有条密室，但你所谓的抗衰老药品，还有另外一层功能，就是促进婴儿的骨骼发育。”
“好多手术治疗都需要填充假体，但因为婴儿年纪太小，所以只能让他们自身骨骼快点生长。”
这一番解释倒是也好像合情合理。
周医生甚至主动邀请我们和警察一起去密室。
“有些家长负担不起高额医疗费，也不愿意在这种孩子身上多花钱，所以就丢在我们这不管了。”
“因为手术期是个很漫长的过程，所以只能先养在我们机构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不能让他们见人，主要是怕一些意志力不够坚定的家长知道后，也选择丢弃。”
“之前就有一对夫妻把孩子丢在我们这，治疗好后反而要过来抢孩子，差点耽误了其他婴儿的治疗。”
周医生说完这些，我们已经到达了密室。
里面确实放着10多个婴儿。
只不过他们都睡在摇篮中，还有育婴师在喂奶。
就连房间的装修布局，都是完全的儿童房。
保温箱，婴儿游泳池的设备一应俱全。
连我都被震惊到了。
这怎么和我想的完全相反？
周医生抱起其中一个孩子继续解释。
“他是最早被遗弃的，现在也快1岁了，不过听力方面有障碍，我们担心他去了福利院被欺负，索性就一直养在这儿了。”
“今天这些内容还麻烦你们保密，不然我们担心机构的财政负担会越来越重。”
他态度诚恳无比。
警察深深叹了口气，直夸这家机构仁义。
张佳佳也在旁边抹起了眼泪。
赵家亮压低声音。
“可以了吧？你也总得为自己儿子考虑一下。”
我垂下头，鞠躬道歉。
跟着他们原路返回要去签字。
可刚出密室，我猛得重新扭动开关。
这一次，入眼的景象完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