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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寒声音清朗，条理分明，逐条反驳，且句句引据，将对方扣来的大帽子一一掀开。他并未疾言厉色，但那份从容与底气，反而更显得对方指控的空洞与无力。
吴清源等人被问得一时语塞。
他们弹劾的依据，多是风闻奏事，或是一些被刻意夸大、扭曲的边角信息，哪里拿得出李寒要求的“具体数目对比”、“实证指摘”？
至于户部之事，更是捕风捉影。
当然，周宰相不会蠢到这个程度，他所丢出的诱饵，只不过是迷惑李寒，让其误以为自己手段只止于此，放松警惕而已。
雍帝听完，未置可否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李卿既已自辩，朕已知之。吴御史等所奏，朕会留中细察。若无确凿实证，不可妄言。”
这便是留中不发，暂时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