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慈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碗药里放了什么。”
“藏红花,麝香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流产,还是想让我一尸两命?”
宋慈脸色瞬间惨白,眼神躲闪。
“你你胡说!我没有!”
“有没有,拿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我指了指地上那一滩药渍。
贺知宴猛地转头看向宋慈,眼神里带了一丝探究。
“阿慈?”
宋慈慌了,一把抓住贺知宴的袖子。
“知宴,你别听她挑拨离间!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?”
“我是看她可怜才”
“够了!”
贺知宴揉了揉眉心,显然已经乱了方寸。
他重新看向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温宁,不管你会不会说话,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“你既然没哑,那就更好办了。”
“开个价,把孩子打了,离开a市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即使到了现在。
他依然高高在上,依然觉得钱能解决一切。
我低头笑了笑。
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贺知宴,你真可怜。”
“你守着一块鱼目当珍珠,却把真正的无价之宝弃之如敝履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。
我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!谁准你走的?”
贺知宴伸手想抓我。
却被我侧身躲过。
我站在门口,背对着他,声音轻得像风。
“贺知宴,下次见面。”
“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么硬气。”
我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见到我,他恭敬地弯腰行礼。
“大小姐,车备好了。”
“沈老在家里等您。”
我微微颔首,眼底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沈家。”
消失的这三个月。
a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贺氏集团因为一个核心项目的失利,股价大跌。
而原本低调的沈氏家族,却突然高调宣布回归国内市场。
并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。
据说,沈家那位神秘的继承人,将会首次公开露面。
全城的名流权贵都削尖了脑袋想拿一张邀请函。
贺知宴自然也不例外。
为了挽回颓势,他急需搭上沈家这条大船。
晚宴当晚。
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,衣香鬓影。
贺知宴挽着宋慈,穿梭在人群中。
宋慈一身高定礼服,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,极力展现着女主人的姿态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贺知宴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扫向门口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“知宴,你在看什么?”
宋慈不满地摇了摇他的手臂。
“听说沈家大小姐今晚会来,我们要不要去前面占个位置?”
贺知宴回过神,掩去眼底的烦躁。
“嗯。”
自从那天我在医院消失后。
他就发动了所有关系找我。
可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查无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