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余清薇的任何踪迹
林知隅站在门口,终于慌了神。
他连忙掏出手机点开微信,手指在屏幕上翻飞:
“你在哪,婚礼要开始了!”
消息发出去,旁边弹了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他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,怒意一下窜上头顶。
林知隅握着手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深吸一口气,推门回到宴会厅。
宾客已经坐满了,司仪在台上调话筒。
他走到伴郎身边,低下声音:
“新娘堵车了,延迟半小时。你帮我稳住宾客。”
伴郎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。
可半小时后,余清薇仍旧没出现。
林知隅把电话打到了第十七个,全部忙音。
伴郎的笑容挂不住了,凑过来小声问:“嫂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林知隅咬着下唇,脸色白了,面上故作淡定的样子:
“她耍小孩子脾气呢,你等我回去治她。”
伴郎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。
新娘最终没有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站在台上对着满堂宾客鞠了一躬:
“不好意思各位,今天清薇临时身体不太舒服,我们得先去医院。婚礼延期。”
下了台,几个亲戚围上来追问怎么回事,
他嘴上搪塞着没事,脸色却铁青。
苏晓坐在角落里,穿了一件华丽的礼裙。
看见这一幕,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。
林知隅站在别人探究的目光中,只觉得后脑勺一阵一阵发麻。
宾客全部散场后,他扯掉领结,将主桌的椅子踹翻。
深吸一口气后,他咬着牙关再次给余清薇发去短信。
“余清薇,你玩这一出有意思吗!我跟所有亲戚朋友说你身体不舒服,脸给你兜住了。”
“限你今天以内跟我解释清楚,否则咱俩的事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第二天中午,林知隅昏昏沉沉地爬了起来。
手机消息停留在昨天。
他开始有点烦躁。
她以前再怎么生气,不会把所有联系方式都断了,更不会一夜不归。
林知隅小跑着下楼,开车一路去了工作室。
“她去哪了?我给她打电话全忙音。”
助理没说话,只是把那叠文件往他面前推了半寸。
最上面是工作室股份转让书。
他把所有文件一页一页翻过去,每一页她都已经签好了字。
助理声音很小:
“余姐说这间工作室会有专人接手,还留了话。”
“她说:我知道你出轨了,这婚就不结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此话一出口,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林知隅几乎是吼出声:
“你说什么?!”
研修大楼在小岛中心。
我站在走廊里等导师分配的时候,好奇地看着墙上挂着的往期研修案例。
结果出来,我被分到秦教授手下。
秦教授是当年协助破获跨境激a案的记录保持者,业内叫她“人形测谎仪”。
她站在入梦舱边上打量了我一眼,将一份案卷拍在我手里。
“未破悬案,嫌疑人三次提审全部零口供,入梦引导交给你。”
“我只要一个答案,告诉我作案时间线里他在不在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