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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门外村民议论声持续不断,有人劝刘春梅先回去,等陆沉渊回来再对质;

  也有人依旧疑心重重,认定我与村长有不清不楚的牵扯。

  我把孩子带进里屋,关好窗,取了两块麦芽糖分给他们。

  让二人坐在炕边玩,自己独自守在堂屋,静静梳理整件事的脉络。

  村长为人忠厚心软,收留我们母子,平日里接济粗粮,全程恪守分寸。

  从未有过半分逾矩言行。

  那日村口刘春梅当众污蔑我,他还主动出面替我道歉维护,怎么会私藏我的贴身发簪?

  只有两种可能。

  其一,洗衣那日村长恰好路过河边,捡到簪子,本打算寻机会还给我。

  回家随手放在枕边,还没来得及送来,就被刘春梅发现,借机拿来栽赃。

  其二,是刘春梅暗中设计,偷偷捡走簪子,藏到自家男人床下,故意制造私通假象。

  可若是村长捡到簪子,为何迟迟不归还?

  还有最让我放不下的一点:刘春梅的恨意太过反常。

  寻常妇人即便介意丈夫接济外来女子,顶多在家吵闹。

  不至于三番五次当众毁掉女子名节,非要把我逼到走投无路、被全村驱逐的地步。

  她像是跟我有深仇大恨,而非单纯嫉妒。

  我忽然想起陆沉渊前几日说要打探刘春梅底细。

  可惜今日出门寻访,眼下迟迟未归,所有疑点暂时无从求证。

  门外拍门声渐渐弱了,约莫半柱香后,喧闹彻底平息。

  想来围观村民尽数散去,刘春梅也回了自家院子。

  院外安静下来,可屋里压抑的气息丝毫未减。

  小石头捧着麦芽糖走到我身边,仰起头。

  “娘,那个奶奶好坏,她总欺负我们,等爹回来,能不能让她不要再骂你?”

  我摸了摸他的头顶,心头发酸。

  三年颠沛流离,孩子跟着我受尽冷眼。

  如今好不容易安稳几日,又被流言脏水裹挟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旁人指指点点。

  我轻声应道:“会的,爹会还咱们清白。”

  话音刚落,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伴随着轻叩木门的声响。

  是陆沉渊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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